。
他在雷虎的脚底拼死挣扎,两只脚胡乱蹬踹着旁边的泥块。
陆诚无动于衷,冰冷的声线在冷风中飘散:
“化尸池里那个女孩,叫林雨涵。二十一岁”
“扎高马尾,背着红黑相间登山包。”
“人在这家厂里遭受了什么? ”
皮鞋再次向下施展极限压迫力。
断骨碴在鞋底被磨出道道刺耳的剐蹭音。
毛建强疼得直翻白眼,嘴角溢出白沫与血水的混合物。
陆诚停下动作,脚腕卡在一个能引发极度疼痛的角度。
“不说,另一只手也会变成这个下场。”
毛建强的心理防线在绝对暴力的摧残下彻底蹦碎。
这个崇尚武力的法外狂徒此刻比任何软骨头都要恐惧。
他痛哭流涕,嘶哑着嗓子招供:
“我说!别踩了!我全交代!”
“是上头安排的……是董事长吴震交代的命令!”
他大口喘着粗气,眼神因为剧痛而失焦。
“一个月前,这女大学生不知死活摸上山,拿着单反相机乱拍我们锯红豆杉的照片。”
“被我们巡山的兄弟当场扣住了!”
毛建强吞咽着喉咙里的血沫:
“我把东西缴了,立刻给吴震董老板打电话请示。”
“吴董说,这丫头坏了规矩留不得。”
“原话是……处理干净,让底下的兄弟们好好放松放松。”
陆诚的胸膛起伏停滞了一瞬。
风衣袖卷底下的双拳瞬间死死攥紧,指甲深陷掌心的皮肉之中。
雷虎踩在毛建强胸腔上的力道陡然增加,骨头发出咯吱的声响。
“继续。”
陆诚的声音降至绝对零度。
得到喘息空间的毛建强语无伦次地往外吐露实情:
“我们在废弃的地下水泵房里,拿铁链子锁了她两天两夜!”
“那丫头性子太烈了……我们五个人轮番上阵。”
“她被绑着手,还死命反抗。”
“昨天后半夜,五子要硬来,她借着机会直接用牙咬!”
“死活不松口!生生咬断了五子的半根食指! ”
这段讲述让周围的空气凝结成冰。
躺在地上的马仔们听到这段残忍的过往,纷纷把脸贴进泥水里试图降低存在感。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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