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我素日厉害得紧,此时仍旧头皮一麻,暗暗地往一旁挪去。
这活祖宗,我如今可并不想招惹他。
他就在一旁好一会儿伸过手来,我当他要干什么,没想到他竟把手覆在了我屁股上,“又是谢先生的?”
我身子一凛,“萧铎,你可别找事。”
那双极好看的手翻开我的袍领,眸中尽是厌弃的神色,“我再问你,去见谁了?”
我梗着头,“谁也没有见。”
那活祖宗目光一沉,脸色肉眼可见地冷凝了下来,“还敢撒谎。”
继而把我的丝履远远地丢了出去,“竹间别馆里,不许有外人的东西,你最好长个脑子。”
要在从前,我必然高高地扬起下巴,斥他一声,“我愿意见谁就见谁,要你管!”
他还说,“只给你一双,你丢了,就再没有了。”
要在从前,我必然要冲他大叫,“姓萧的,你给的,我也不稀罕!”
我眼睁睁地看着丝履出了望春台,在庭院中划了一道弧线,继而消失在了那株高大的杏树里,心里堵得闷闷的,闷得喘不过气。
他说不会给我,就一定不会再给的。
我知道。
可我是王姬,出门怎能不穿鞋,还怎么去见谢先生,怎么去找宜鳩?
真是欺人太甚,我大叫一声,“见了又怎样!”
啊啊啊,险些又控制不住自己了。
匡复大周更是一条千难万难的路,连这点儿小事都控制不住自己的人还怎么去做大事?心念急转,赶紧转换话锋,“见了我也不会走!”
只可惜这样的话他已经听不进去,他才不管我哭不哭,不管我委不委屈,一把将我按趴在地,把望春台的木地板砸出了砰咚的一声响。
要在从前,我必大骂,“萧铎!你混蛋!”
如今不成了,如今话未出嘴边,就戛然住了口。
我要忍,要活活忍住,好等谢先生。
就一个月,怎么就不能忍。
那人已轻车熟路地掀我的裙袍,咬牙切齿地在我耳边说话,他的病态在此刻淋漓尽现,“听着,我不放人,谁也别想带走你!”
我就不信整个郢都,整个天下就没有能管得住萧铎的人。
我有谢先生,我才不怕!
他还说,“谢先生,也不行。”
谢先生是大周太傅,足智多谋,他说会带我走,就一定会带我走,我才不信萧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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