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鬼话。
我奋力踢蹬,踢他,蹬他,要翻过身来去挠他,锤他,抓他,定心丸也一颗又一颗地给他灌,“铎哥哥,铎哥哥!我肯定不走!你放一百二十万个心!”
还没怎么使劲儿呢,忽而身上一松快,他自己倒停了下来,嫌恶地皱起了眉头,“生了什么东西?”
我顺着他的眸光望去,呀,起了一身的红疹子。
红疹子好啊,那人长眉紧蹙,厌恶得厉害。
原来红瓶的,是出疹子的药。
我还兀自想着,蓝瓶子的药又是什么呢?适才我下在酒中,他也饮了不少,怎么就没什么效果呢?
忽而这活祖宗身子一晃,咣当一下就倒下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试了试鼻息,还在喘气,没死。
不是鸩毒,当真可惜了。
不然,此时的萧铎必定七窍流血,片刻就能死透。
你说怎么早就没有与谢先生接头,早就没有这样的好东西呢?
廊下守着的狗腿子十分警觉,闻声急切问道,“公子可好?”
我整理衣袍,悠悠起了身,“你们公子饮醉了,已经睡下了。”
狗腿子不信,一把推开了木纱门,“公子酒量极好,怎会饮醉?”
我扬起下巴白了那狗腿子一眼,“喘着气儿呢,不信,你就来查。”
既有过多次刺杀的先例,狗腿子自然十分警觉,果真进门查验。
只可惜进来查验,毫无异样。
谢先生说了,无色无味,不必担心。
我拖过来青鼎炉,照旧睡在窗边的木地板上。
红罗炭烧得热乎乎的,映得他的脸微微发红。
他睡得极沉,跟死了没什么分别。
我打量着他,心头忽而突突狂跳,你瞧瞧,他的喉结就在那里,我伸手抚着,抚着,他的佩剑就在剑台横着,只要我取来,一剑下去,就能切断他的喉管,叫他血花四溅,命丧当场,他连一声惨叫都不会发出。
或者,闷住那高挺的鼻子。
就用他自己的帛枕,抑或锦衾,死死地闷住,外头的狗腿子根本听不见一点儿声响,楚国的大公子便就无声无息地薨了。
这不是极好的事吗?
这是想要杀死萧铎的第一百九十日,也是即将离开郢都的第三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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