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无声滑落,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一种找不到出口的委屈。
她恨这笼子。
也恨这珠冠。
她更恨的是,自己竟然像小满一样,开始习惯,并害怕起笼子外的风了。
......
子时过三刻,澄心堂内还亮着灯。
萧屹看着皇嫂送来的茶,面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过了一会,他嗤笑了一声。
赵承守在门口,正和蚊子斗智斗勇。
但他耳朵一直支棱起来,听着里面的动静。
今天,王爷从宫中回来后,或者说接郡主回来后,再或者太后送茶之后,就有些不同。
说不上来哪里不同。
只觉得那气息……沉得让人心头发紧。
赵承被蚊子咬的动了动身体。
这一动,就想起傍晚去林府接人时的情形。
王爷连朝服都没换,亲自去,又那样干脆的带回。
他跟了王爷有十几年,深知“亲自”二字的分量,尤其对象还是华琚院那位。
这不是接,是一种更复杂,嗯,他不敢深想的态度。
书房内传来一声像是笔杆搁在砚台上的声音,比平时重了半分。
随后,是漫长的寂静。
静得赵承以为王爷伏案小憩了,可里面分明没有熄灯,也没有唤人。
又过了一会儿,他听见椅子被拖动的声音,很沉,不是平日起身的利落。
接着,是脚步声,往窗边走去,然后“哐”一声。
窗户被推开了。
夜风灌进去的声音,连廊下的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王爷……在吹风?
这太不寻常。
王爷平常自律,这书房重地,门窗开合都有章法,从未有过这般……像是宣泄的举动。
赵承挥手拍飞几只嗡嗡作响的蚊子。
臭蚊子,连你也敢来打搅,没看今时不同往日么,一边去!
他眼观鼻鼻观心,不由自主的分出一缕心神,飘向华琚院的方向。
是因为郡主吗?
但念头还没成型,又赶紧将它摁死在心底。
“赵承。”
里面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他一个激灵。
他立刻应声:“属下在。”
“华琚院……”里面的声音顿了一下,“……歇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