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叩了叩门板,声音沉稳朗阔:“爸。”
周父正背对着立在窗前,闻声缓缓转过身,指节在眉心揉了揉,目光深深落在儿子已将他不显山露水的沉稳,学了七八分的眉眼间,半晌才开口:“证明你看到了。你要是决定好了,就去做你想做的事。”
“谢谢爸。”周润卿微微颔首,语气里带着郑重。
周父却眉头微皱,沉声道:“但我有三句话告诫你。第一,你自己选的路,自己咬着牙也要走完。第二,管好你媳妇,她的身份特殊,别给家里惹来麻烦。第三,三年之内,给我做出点成绩,堵上所有人的嘴。”
“我不希望我周剑军的儿子,因为一个女人葬送了前程。”
“今后你的路,会更难走。但要记住,你是军人的后代,没有扛不住的坎儿。”
周润卿应声,字字恳切:“多谢爸的教诲。”
周父没再多言,而是转身拉开书桌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张存款单和厚厚的一沓票,推到他面前。
“你那个结婚对象,身份特殊,不宜在大院大操大办。”
“领了证,就带她给我回你的海岛去!”
周润卿接过存单和厚厚的一沓票,朝父亲敬了个标准的军礼,便转身大步离去。
院外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周父深深闭上眼,又无奈摇了摇头。
疗养院招待所内,林语秋托腮坐在窗前,手里握着一支铝管军制药膏。
这两日涂了药膏,今早几乎掉完痂,看不见痕迹了。
扭开盖子轻嗅,还有股浓郁的动物油脂香混着淡淡的草药味,并不难闻。
她将药膏揣进兜里,又掏出男人写给她的电话。
总机号后面一串分机号,大概是军区家属院的分号。
昨儿她想去疗养院探望母亲,明明离招待所就几步距离,到了门口岗哨却不肯让她进去,非得让她出示工作证明,以及探视申请。
离了周润卿,她想尽办法,连看一眼妈妈都不行。
她在房间内焦躁踱步,又捏着号码,下定决心出去一趟。
当她刚打开门,就撞见男人立在走廊,正准备敲门。
男人眼尖瞥见她指尖捏着的纸条,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浅笑,为冷峻的面庞覆上一层柔光。
“找我?”
语调说不上的柔软,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林语秋微愣过后,点了点头。
忽然,她眼角余光瞥见男人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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