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瑶之死,越发表明孙玉莲一案有问题,压下消息后,李瀛月和郑瑜钧马不停蹄往孙府赶去。
二人远远便瞧见府邸张挂着白绸,白色灯笼,看来正在为孙玉莲操办后事。
孙府的门房对郑瑜钧自然熟悉,见他穿着便服,可身后却跟着衙门的差役,连忙引他进花厅。
孙主簿此时尚不在家,他的妻子刘氏匆忙赶来,朝郑瑜钧行礼:“不知少尹前来,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刘娘子不必多礼。”
刘氏看了一眼跟在郑瑜钧身后的年轻女子和几个差役,不禁感到莫名:“不知少尹下榻所为何事?”
“初审时一些细枝末节还未厘清,还请刘娘子配合本官再行审查。”
刘氏面色微僵,下意识便道:“此案已查明是小女自尽,何须再审?”
“案子尚未提交刑部,难道是否查明由你说了算吗?”郑瑜钧剑眉微扬,一双温润清亮的眼睛迸发出冷意,叫人猝然一惊。
刘氏见状,更是往后退了一步。
荥阳郑氏,且还是她夫君的顶头上司,她怎会不怕?
“不,不是的,民妇说错话了!”
“头前带路。”
刘氏哆嗦应声,连忙往正厅走去。
一行人进来,府里下人们个个将头低下去,不敢多看。四处挂白,显得分外压抑。
郑瑜钧坐在正前方,刘氏堂皇地立在中间,有些不知所措。
“我且问你,你一口认定你女儿是自尽,就仅仅因为婚嫁之事?”
当日案子一个缠着一个,尤其是郁子清的母亲跑到京兆府门口来闹,郑瑜钧出面安抚,却没想到刘氏趁他忙乱之际,朝纪霄哭诉一通后把尸体领了回去。
许多细节尚未来得及问。
刘氏以帕子擦泪,说道:“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玉莲却因此事与我闹了好几回矛盾,甚至还说过,若让她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便以死相逼这种话。”
“那你们是怎么做的?”李瀛月突然开口。
刘氏愣了下:“这位姑娘是?”
“我是大理寺的人。”
刘氏一听,心头微沉,怎么连大理寺的人都来了。
“说起来我夫君也是为了家族荣兴,况且那周家二郎秉性端直,科考中榜在即,确是一门好亲事啊!所以我们便没有松口,哪想到,玉莲她竟这般想不开。”
李瀛月附耳在郑瑜钧旁边说了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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