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姑娘支着身子坐在窗边,沉默的像是一尊雕塑,也不知有没有听见白杏说话。
“娘子,早膳都备好了,您好歹吃点吧。”
孟清摇头,“别忙活了婆婆,我没胃口...”
白杏努努嘴,半拉半哄把人带到梳妆镜前,叹声道:“婢子给娘子梳发吧。”
见孟清一副万事不入心的模样,芳婆婆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温老爷去得早,三年前先夫人也去了,阖府上下没个真心人不说,那孟敬德和段令宜日日打着娘子的主意。
娘子被迫嫁去了乔家,乔二郎回京后,娘子更是被逼的心灰意冷,无处可去。
后来回了孟府,却又要忙着对付这个提防那个,甚至生了断绝红尘的念头...
而今这破罐子破摔,了无希望的模样,当真叫人心疼。
白杏摸着孟清耳边的几缕参差不齐的断发,鼻间涌上一股涩意,都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轻易损坏不得。娘子却能狠下心来,要剪断一头青丝,可见是恨极了孟氏,此生都不想被其摆布。
昨夜就差一点,娘子或许就能剪断青丝出家去了,却又被陛下一道赐婚的旨意生生拉了回来。
只是...白杏瞧着孟清的模样,心下叹气,人虽还在红尘里头,可心里只怕早就无欲无求了。
“婢子给娘子编个小辫子,把短发掺进去,这样一来就看不出断发了。”
孟清任由她摆弄,只是目光落在铜镜里女子的脸上,有些恍惚。
原来自母亲离开后都三年了。
“娘子,”芳婆婆不知何时走过来,手里捧着个用绢布包起来的银镯子,小心捧到孟清跟前,“先夫人去世前交代过老奴,叫我无论如何都得护着姑娘,您和先夫人都是我看着长大的,小姐性子虽温婉,可骨子里也跟你一样透着倔,当初温老爷不欲让小姐下嫁给孟敬德,可小姐喜欢,还是二话不说就嫁了...”
“芳婆婆...”
“娘子听我把话说完,”芳婆婆惆怅道:“彼时孟敬德养了外室生了孩子的消息捅到小姐面前,小姐虽气虽恼虽恨,可还是为着你,硬生生在孟家忍了下来,小姐临走前,唯一放下不下的就是娘子你。”
“倘若娘子因圣旨赐婚郁郁寡欢,亏损身子,到头来吃苦的还是您自个儿。既然圣意不可违拗,但日子都是人过出来的,还没到绝境前,娘子何不看的通透些,替自己也替小姐活下去。”
银镯捧到眼前,孟清瞧见那是自己幼年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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