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不是林建勋的人。”
“她是林建勋的——证人。”
苏砚的手指停在苏打水罐的拉环上。
“证人?”
“林建勋用她七年,”陆时衍说,“不是因为她听话。是因为她手里有他无法销毁的东西。”
他顿了顿。
“她一直在收集证据。”
窗外CBD的灯火越来越密。
苏砚看着陆时衍。
他的侧脸被城市夜光切成两半——一半被窗外的霓虹染成淡蓝,一半沉在客厅未开灯的暗影里。
“那枚硬盘,”苏砚问,“是她留给你最后的证据?”
陆时衍没有回答。
他伸出手,从仪表台上把那枚硬盘取回来。
托在掌心。
标签上那串荧光数字在公寓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安静的蓝。
20241109。
七年后的同一天。
他拨开硬盘侧面那枚被透明胶带缠绕了三圈的接口保护盖。
里面不是存储芯片。
是一张叠成极小方块的纸。
他把它取出来。
展开。
纸是普通的A4打印纸,边缘被美工刀裁切过,没有律所标识,没有私人水印,没有任何可以追溯来源的痕迹。
只有一行字。
用那支她惯用的、笔尖极细的黑色签字笔写的。
没有抬头。
没有落款。
没有日期。
“时衍:
监控录像我存了七年。
不是不敢交出去。
是怕交出去之后,我就没有理由再留在这个城市了。
现在我不需要理由了。
对不起。
还有,谢谢。”
陆时衍看着那行字。
很久。
他把纸条叠回去。
叠成和方才一模一样的极小方块。
放回硬盘侧面的接口保护盖里。
把透明胶带一圈一圈缠回去。
三圈。
和薛紫英缠的一模一样。
“她今晚的飞机。”苏砚说。
陆时衍没有问“你怎么知道”。
他只是把硬盘搁回仪表台。
让它继续贴着挡风玻璃。
“几点的?”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