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拉动,在混乱的枪声中显得格外阴森。“好,好得很,情深义重,真是情深义重啊。”他欣赏着这“完美”的一幕,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仿佛在看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开枪,继续给我打,打那个女的。”他对着通讯器,声音冰冷而亢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宬年不是心疼吗?那就让他亲眼看着他兄弟为了个女人变成筛子,哈哈哈。”
集装箱缝隙里,浓重的血腥味呛得兮浅几乎窒息。
粘稠的液体不断滴落在她的脸上、颈间,顺着锁骨滑进衣领,那是夏时陌的血。
“时陌,夏时陌。”她声音嘶哑地呼喊,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如同冰水淹没了她。
她试图挣扎起身查看他的伤势,却被他沉重而无力的身体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夏时陌的身体因为剧痛和失血在剧烈颤抖,每一次痉挛都让伤口涌出更多的血,浸湿了身下的土地。
他的意识在急速流逝,眼前阵阵发黑,像被浓雾笼罩,死亡的冰冷触感从未如此清晰,顺着四肢百骸蔓延上来。
他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手臂和腿,只有心处传来濒临停滞的拖拽感,每跳一下都像是在扯动一根生锈的链条。
但身下那温热的、带着惊恐颤抖的身体,是他最后感知到的存在,像黑夜里唯一的星火。
他用尽最后一丝模糊的力气,染血的手指颤抖着,摸索着,极其艰难地、轻轻地碰触到兮浅冰冷的手腕。
指尖沾着温热的血,在她颤抖的皮肤上,用尽生命最后的气力,写下了两个几乎无法辨认,却重逾千钧的血字:别…怕…
写完这两个字,他身体猛地一沉,最后一丝支撑的力量彻底溃散,陷入深不见底的黑暗。
只有那沉重而微弱的呼吸,如同风中残烛,时断时续,证明他还未彻底熄灭。
鲜血,在他身下迅速蔓延开来,汇成一滩小小的血泊。
兮浅的哭喊被剧烈的枪声淹没。她感到压着她的身体骤然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量,变得无比沉重,像一块冰冷的石头。
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让她几乎停止了呼吸。
“夏先生。”阿影的嘶吼声传来,她和仅剩的一名同伴顶着入口处猛烈的火力,拼命试图靠近,子弹打在集装箱上火花四溅,金属碎屑飞溅。
宬年带着人如同暴怒的飓风,以强大的火力撕开了一条血路,冲到了集装箱缝隙入口。
他一眼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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