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党之事,讲究个你情我愿。今天只是提一嘴,以後日子还长。」
他转过身,粗糙的手指在那株由古木化形的女人脊背上,不轻不重地划过。
随着他的动作,女人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甜腻的轻哼,整个身子软绵绵地贴紧了徐子谦的大腿。
「那麽,接下来。」
徐子谦的声音,突然低沉了下来。
道场内的橙色松针,在这一刻,仿佛受到了某种重力的挤压,齐刷刷地向地面贴紧了半分。
「我们来聊聊,这【林渊四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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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个字一出,包括蓝才在内的所有世家子弟,原本低垂的眼眸,在瞬间擡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死死地钉在了徐子谦的脸上。
这才是他们今天坐在这里,真正关乎切身利益的重头戏。
「你们在一级院、二级院,应该听过不少关於灵筑的传闻。」
徐子谦的手指在女人的腰间打着转。
「六品以下的灵筑,是死物。阵法怎麽刻,它就怎麽运转。灵气浓度多少,全凭地脉的深浅。」
「但————」
徐子谦擡起头,目光扫过上方那被茂密松针遮蔽的天空。
「这【白松院】,是五品。」
「五品灵筑,生了灵智。它有自己的底层逻辑,有自己的—规矩。」
徐子谦低下头,看着前排的那些学子,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透着一股子极其放肆的张狂。
「这规矩里,最重要的一条就是————」
「在授课期间,这方天地内的机缘、灵气、甚至悟性加持的分配比例————」
「不归阵法管。」
徐子谦伸出那根粗壮的食指,重重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尖。
「归我管。」
道场内,响起了几声极其细微的抽气声。
一名长青堂的老生,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
他们终於明白了,为什麽之前唐逸尘在授课时,只给他们丢下赤色松针就匆匆离去。
并不是阵法只能提供赤色松针。
而是唐逸尘,根本就懒得给他们分配更好的资源!
「在这里。」
徐子谦的声音犹如重锤,一下下地敲打在所有人的耳膜上。
「教习的看重,师兄的偏爱。」
「就是你们在这五品灵筑里,能够拿到多少奖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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