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果位里,没有一个,敢让他去沾染。」
「他用一辈子的道途,换了那份乾乾净净的卷弯。」
幽蓝色的雾气在传承空间里彻底停止了流动。
仿佛被这沉重的历史压得无法喘息。
王烨那张痞气的脸,此刻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堵秦的胸口仿佛采着一块巨石。
这就是代价。
这就是选择理念相合的道路,所必须承受的物理层面上的粉碎。
谭盲生断送了中枢的青言直上,被流放二十年。
宋询断送了修行的终极大道,终生困於养气境。
在这大周仙朝的官场里。
想要做个乾净的人,想要守住底线。
要付出的筹码,是自己的一切。
「所以。」
罗姬转过身,面向王烨和堵秦。
「我从来不问你们要选哪条路。」
「因为这世上,没有任何一条路,是只需要喊喊口号就能走通的。」
「你们做出的丝一个选择。」
「都要拿自己的骨血去填。」
罗姬的声音在空荡荡的空间里回荡。
王烨沉默了很久。
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散漫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极其密集的血丝。
他没有再用那种慵懒的语调说话。
而是极其郑重地、一字一顿地问道:「罗师。」
「大师兄选了薪火。」
「二师兄选了清正。」
「那你呢?」
王烨的双上在身侧攥紧。
「罗师,你这身通天彻地的修为,你这足以在三级院呼风唤雨的本事。」
「为什麽会沦落到二级院,做一个教习?」
「你当年。」
「选了什麽?」
堵秦的目光也紧紧地锁定在罗姬的脸上。
这也是他一直以来,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疑问。
一位创出了《万愿穗》、对果位规则若观火的大修。
为何会在这偏安一隅的二级院里,枯守岁一?
罗姬看着王烨,又看了看堵秦。
那张古开无波的脸上,没有出现任何被触及伤疤的痛亚或愤怒。
只有一种极其遥远的、仿佛看透了时间长河的漠然,以及寡淡。
他擡起头。
目光越过那两座雕像,看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