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二十五年,草长莺飞的三月,函谷关外的猎猎寒风还裹着硝烟余味,持续三年的中原争霸最终落下帷幕——秦军旌旗漫卷,马蹄踏碎了黄河对岸的敌营,擂鼓声顺着河道传出去百里,带着大胜的锋芒凯旋而归。
长安城外十里,百姓夹道相迎,青竹编的新筐里堆着鲜果,酒香混着尘土飘得老远,人人都道秦帝白稷元天命所归,这天下眼看就要落入秦人囊中。
而在隔海相望的东方,乾国的领土之一的倭寇四岛早已插上了清朝的八旗大旗,炮火洗过的码头还留着焦黑的痕迹。
原本对垒秦朝的四国同盟本就各怀鬼胎,这天同盟帐中,乾国皇帝钱溟公斜斜靠在虎皮帅椅上,眼风扫过案前正捂着伤口擦拭血渍的魏朝皇帝赵祈仪,突然冷笑一声,抬手便挥出了斩下头颅的刀——刀光落下去的时候,帐外魏朝的亲兵还没反应过来,钱溟公已经领着御林军冲出去,半月之内就吞了魏朝整个东部领土,城池插上乾国旗帜的时候,连黄河的水都染了几分血腥味。
魏朝太子捧着传国玉玺,带着剩下的半壁江山亲赴长安城归降,跪在长安城皇宫的白玉阶上,头磕得鲜血直流,唯一的请求便是秦朝出兵,屠尽钱溟公全族,给他死去的父亲报仇。
白稷元坐在龙椅上,看着阶下匍匐的太子,金口玉言应下了请求,当下拟了诏,让当朝摄政王、自己的亲叔父白起即刻整兵,踏平乾国。
谁料白起一身银甲站在殿中,垂着头朗声拒绝:“大战刚歇,将士疲敝,粮草不足,此时不可再战。”
一句话噎得白稷元脸上挂不住,原本就因为皇权旁落积下的嫌隙,这下像是被人撕开了一道口子,叔侄二人对视的时候,空气里都飘着火药味。
走投无路的魏朝太子见秦朝不肯出兵,偷偷摸摸转身便渡黄河投靠了北方的宋朝,没过多久,宋朝便以替魏朝复仇为名,举全国之兵和乾国打了起来,黄河两岸炮火连天,而长安城宫里,白稷元和白起这对叔侄的关系,也裂开了再也弥合不了的缝隙。
赵朝覆灭的消息传过来不过一个多月,没了依托的魏朝也彻底烟消云散,原本称霸北方的六朝,如今就剩下宋、乾、秦、清四个政权,隔着黄河遥相对峙,谁都咬着牙等着吞掉对方。
进了四月,清朝的京城却先出了乱子:兵部尚书鄂善收了工部匠人遗属千两白银贿赂的消息,被监察御史仲永檀一封密奏递到了乾隆帝的御案前。
查证属实之后,乾隆帝对着奏折沉吟半日,虽念着鄂善是三朝老臣,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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