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本,能压到原来的一成。你们能把那些还没用上这机器的对手,统统挤兑得去喝西北风。”
陈越拍了拍那滚烫的铜管,就像是在拍一只下金蛋的母鸡。
“这就是——技术的霸权。”
“陈大人!我买!多少钱我都买!”
终于有人反应过来了。一个山西的布商像是疯了一样冲到栏杆边,手里挥舞着一大把银票,“十万两!我出十万两买这一台!”
“我也买!我出十五万!”
“大人!把图纸卖给我!我要把它搬回家供起来!”赵大富更是激动得要翻栏杆跳下来。
现场失控了。这比当初抢牙膏代理权还要疯狂。因为牙膏只是消费,但这东西,是能垄断市场的神器。
陈越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
“图纸?那可是大明最高机密,给多少钱也不卖。”
陈越的话让所有人心头一凉。
但紧接着,他抛出了真正的诱饵。
“我不卖机器。我也不卖图纸。
咱们玩个新的。叫——技术入股,国家控股。”
陈越的眼神扫过每一个人,那是一种狮子看羊群的眼神。
“工部和太医院,会成立一个‘大明织造总局’。这机器,只能放在这局里的厂房生产。
你们出钱,出棉花,负责销售。我出机器,出技术,负责维护。
咱们四六分成。国库拿四成,你们分六成。
谁愿意做这第一批上船的人?名额有限,只有三个席位。”
这一招,叫空手套白狼,顺便把整个国家的纺织业命脉,牢牢抓在朝廷手里。
“我干!我干啊!六成也比我现在赚得多百倍啊!”
赵大富第一个跪下了。他是真的服了。跟着陈大人混,哪怕是吃剩下的骨头,都比别人碗里的肉香。
……
喧嚣散去,已是黄昏。
赚得盆满钵满的陈越,并没有急着回府数钱。他换下那身油腻的工装,带着一身尚未散去的机油味,钻进了太医院地下的绝密解剖室。
这里的温度极低,墙壁上都挂着白霜。
在一张覆盖着白布的铁案上,摆放着一个注满了透明防腐液的水晶缸。
缸里,悬浮着一颗心脏。
那不是人的心脏,也不是任何一种已知动物的心脏。
那是陈越从***地下那个“机械座钟”里挖出来的——动力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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