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可她说起她姐姐的事,哀家心里终究不是滋味。一个女人,远嫁异国,举目无亲,被软禁五年,生死不知。换做是你,你能受得了吗?”
毛草灵沉默。
她想起自己十年前和亲路上的种种艰辛,想起初入乞儿国时的举步维艰。那时的她,有皇帝的宠爱,有自己的智慧,尚且步步惊心。若没有这些,她会不会也像郑夫人的姐姐一样,被困在异国的深宫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太后想让臣妾怎么做?”她问。
太后看着她,目光复杂。
“哀家不是想让你做什么。哀家只是告诉你这件事。至于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你是贵妃,是皇帝最信任的人。有些话,哀家不方便说,你可以说。”
毛草灵点点头,起身告退。
回到澄心阁,她坐在窗前发呆。
窗外,菊花在秋阳下开得正好。可她的心思,却飘到了遥远的西域,飘到了那个被软禁五年的女子身上。
十五年前,那位宗室女嫁到龟兹时,该是何等风光?凤冠霞帔,十里红妆,满心憧憬着异国的幸福生活。可十五年后,她等来的是什么?是软禁,是孤独,是生死不知。
毛草灵忽然想起自己刚穿越时在青楼的日子。那时的她,又何尝不是身不由己?若不是被选来和亲,若不是遇到皇帝,她如今会在哪里?会在青楼里迎来送往,会在某个纨绔子弟的后院里当个小妾,还是早就死在了那吃人的地方?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命运,是从和亲开始改变的。
可并不是每个和亲的女子,都能像她这样幸运。
三日后,龟兹使团抵达京城。
使团规模不小,足足百余人,带着骆驼、马匹、香料、宝石,浩浩荡荡进了城。为首的使者是个中年男子,高鼻深目,留着络腮胡,自称是龟兹国相,名叫安归。
皇帝在太和殿设宴款待,毛草灵以贵妃身份出席。
宴会上,安归表现得十分恭敬,先是献上龟兹国王的亲笔国书,又献上各色贡品。待酒过三巡,他才说起此番来意。
正如太后所料,龟兹国想要求和亲。
“我国国王久慕乞儿国风物,愿结秦晋之好,永为兄弟之邦。”安归说得诚恳,“若陛下恩准,我国愿以黄金万两、良马千匹为聘,迎娶乞儿国公主为后。”
皇帝沉吟不语,目光扫过殿中群臣。
群臣议论纷纷。有人赞同和亲,说可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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