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
“灵儿,这事你何必掺和?朝中自有人去谈。”
毛草灵摇头:“太后托付的事,臣妾不能不问。况且,那位公主也是中原女子,远嫁异国十五年,如今生死不知。臣妾同为女子,于心不忍。”
皇帝沉默片刻,终于点头。
“好。朕安排你们见一面。”
两日后,毛草灵在鸿胪寺的客馆里,见到了龟兹国相安归。
安归对她十分恭敬,行礼如仪,口称“贵妃娘娘千岁”。可毛草灵从那恭敬之下,看到了一丝隐藏得极深的戒备。
“安归国相不必多礼。”毛草灵在主位坐下,开门见山,“本宫今日前来,是想问问先朝公主的事。”
安归面色不变,答道:“回娘娘,先朝公主在龟兹一切安好,只是近年身体欠佳,不便远行。”
“身体欠佳?”毛草灵看着他,“不知是什么病症?可请太医看过?”
安归微微一顿,随即笑道:“龟兹也有良医,公主的病,自有我国太医诊治。不劳娘娘挂心。”
毛草灵点点头,又问:“听闻公主有一子,今年该有十二三岁了。不知那孩子如今怎样?”
安归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显然没想到,毛草灵对先朝公主的情况知道得这么清楚。
“王子……也很好。”他的语气,没有方才那么笃定了,“正在王宫读书,先生们都说他聪慧。”
毛草灵看着他,忽然笑了。
“国相,本宫有一事不明,想请教。”
“娘娘请讲。”
“若本宫记得不错,龟兹新王继位时,那位王子才七八岁。按龟兹习俗,前国王的子女,当如何安置?”
安归的脸色变了。
毛草灵继续说下去,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日天气如何。
“本宫听说,龟兹新王的母亲,是前国王的王后,出身龟兹大族。而先朝公主,不过是异国女子,无依无靠。新王继位后,会如何对待这位异母弟弟?会如何对待他的母亲?”
安归沉默。
毛草灵端起茶盏,慢慢喝了一口。
“国相不必回答。本宫只是想告诉你,有些事,你瞒不住。那位先朝公主究竟如何,本宫迟早会知道。龟兹国想要求和亲,诚意最重要。没有诚意的和亲,本宫劝陛下,还是不谈为好。”
她放下茶盏,站起身。
“本宫言尽于此,国相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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