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小子,昨日不仅敢反抗我们,还砍伤了我的手下,简直是无法无天!还有这李家村的村民,个个都敢私自制盐,违抗张家的规矩,今日定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张疤脸的目光扫过沈砚,又看向他身后的青壮,眼中露出不屑的神色,冷哼一声:“区区一个外来的野小子,一群泥腿子渔民,也敢跟张家作对?真是不知死活!今日我便替张家清理门户,将这李家村夷为平地,把所有私自制盐的人,全部抓回盐场做苦力!”
他的声音粗犷,带着浓浓的傲慢,在他眼中,李家村的村民不过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根本不值一提。
沈砚手持长刀,站在青壮们身前,目光冰冷地盯着张疤脸,沉声道:“张家仗势欺人,霸占滩涂,欺压百姓,真当青州是你们张家的天下不成?今日有我在,你们休想踏进李家村一步!”
“就凭你?”张疤脸嗤笑一声,抬手一挥,“给我上!把这小子给我废了,再把村里的盐都搜出来,反抗者,格杀勿论!”
随着张疤脸的一声令下,二十多个张家爪牙立刻挥舞着兵器,朝着村口冲来,个个面露凶光,像是饿狼一般。
“兄弟们,跟他们拼了!”沈砚大喊一声,率先朝着张家爪牙冲去,手中的长刀带着寒光,直取最前面的一个爪牙。
那爪牙没想到沈砚竟然敢主动出击,一时不备,被沈砚一刀砍中肩膀,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身后的青壮们见状,也鼓起勇气,纷纷冲了上去,与张家爪牙厮杀在一起。一时间,村口喊杀声震天,兵器碰撞的声音、惨叫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村子的宁静。
沈砚的身手,在巨鹿的尸山血海中早已磨砺得炉火纯青,又有着超越这个时代的搏杀技巧,在张家爪牙中如同虎入羊群,长刀挥舞间,不断有爪牙倒地。他的动作快、准、狠,每一刀都朝着对方的要害砍去,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
可张家的爪牙毕竟人多势众,而且个个都是常年欺压百姓的狠角色,手中的兵器也更为精良,李家村的青壮们渐渐落入了下风,不断有人受伤,发出痛苦的惨叫。
一个青壮被张家爪牙一棍砸中胳膊,木棍应声而断,他疼得脸色惨白,却依旧咬着牙,用拳头朝着对方砸去。
另一个年轻的渔民,被长刀划伤了大腿,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他却只是踉跄了一下,便再次冲了上去,手中的渔叉狠狠刺向对方的腹部。
这就是底层百姓的血性,一旦被激发,便足以撼天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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