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蝉应邀而来。
闻听此言,在场之人,不禁神色各异。
有人打量着他,面露讶异,有人似笑非笑,意味不明,亦有人冷笑一声,嗤之以鼻。
不过,却无一人出言。
只因余道静迎着陈白蝉的目光,不见半分恼怒,仍是神色淡淡。
一时气氛沉寂,时间似乎都被拉长了数分。
忽地,余道静竟一颔首,挥袖引道:“有劳陈真传拨冗前来,还请入座。”
“嗯?”
余道静的反应,委实出乎众人意料。
但他行事,素来不容置喙,是以众人虽心思各异,仍皆默然以应。
陈白蝉其实也颇觉意外,不过旋即宁定。
既已到了此处,且行且看,从容应对即是。
因此,他只不矜不伐拱了拱手,便在案边坐下来,还施施然,与旁人点了点头,道了一声见谅。
坐在陈白蝉身旁的,是名发簪玉步摇,耳垂金银珰的女子。
其人一身贵气,但并不显端凝。一双杏眼流盼,衬着琼鼻,却描摹出十分的娇俏而来。
她的目光,落在陈白蝉面上,上下转动,倏而竟是展颜一笑,应道:“师弟客气了。”
“哦。”
说着,她还摇了摇葱白的手,说道:“我开辟紫府,晋为真传已有六载。”
“唤你一句师弟,应是不过分吧。”
“应有之理。”
陈白蝉扬了扬眉,礼尚往来,他便一拱手道:“还未请教师姐?”
女子微微一笑,应道:“我名曲巧。”
“曲巧?”
陈白蝉心中一动,这个名字,他似有耳闻,只是一时之间,却想不起从何而来。
当然,自是不妨碍他,口中说着:“原来是曲师姐,久慕大名……”
曲巧自然知道,这不过是场面之语,却也不以为意,自笑吟吟应着。
陈白蝉来时,气氛不说剑拔弩张,但是多多少少,也有几分莫名之意。
不过两人搭起话来,倒是自然而然。
在场之人见了,更觉微妙。
偏偏余道静请了陈白蝉入座,便未再言,只是漫不经心,端起酒杯自饮。
恰是这时,厅堂之中似乎热烈起来,有呼喝声,透过帷幔传至此间。
于是,气氛似是骤然松快下来。
有人挑了挑眉,将袖一挥,便把帷幔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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