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蝉只道:“应景助兴之小技耳。”
曲巧却一摇头:“师弟实在是过谦了。”
“器乐易通,音律难精,你这样的造诣,若不是有名师教导,累岁浸淫,便是天生曲赋了。”
陈白蝉只含笑不语。
他好诗赋,好声乐,好风雅,但更好长生,好大道,与此相比,这些确实只是小技而已。
没有得到回应,曲巧也不恼怒,却仍笑盈盈道:“我也爱好曲乐,虽然只擅箫、琴,但也颇有心得。”
“日后若有机会,我可以为师弟协奏。”
陈白蝉还未回应,桌上终于有人噗嗤一声,笑道:“曲师妹自是爱曲,见这‘陈师弟’曲艺非凡,又是新晋真传的修道之才,当即便是春心荡漾了。”
“司马宵!”
曲巧倏地没了吟吟笑意,却是面露嫌恶,斥道:“若再胡言乱语,我定拔了你的舌头。”
“好!”
旁人见状,不加制止,反是叫好,更有人抚掌笑道:“早该除了这厮口舌,除了些腌臜的事,半句像样的话也说不出。””
“可不敢再胡言乱语。”
司马宵却打个了哈哈,“我给师妹赔个不是就是。”
曲巧见状,竟真脸色稍霁。
“这便罢了?”
这时,先前出言取笑那人又道:“曲师妹,这厮就是见你的性子软,才敢如此放肆。”
司马宵扬了扬眉,并不反驳,只是捉起面前酒杯,浅浅饮了一口。
曲巧也不去理他们,只朝陈白蝉道:“此人嘴里多了条腌臜的舌头,师弟不必理会。”
陈白蝉只是微微一笑,颔首以示会意。
司马宵见状嘿嘿一笑,似乎又想开口,只是还未出声,忽闻一人淡淡说道:“好了。”
他当即把嘴一闭,半个字也不多吐。
不仅如此,其余几人,也适时的安静了几分。
出声的,正是余道静。陈白蝉见状,不禁若有所思。
在场之人的身份,他并无从知晓,但是不难看出,至少也是紫府修士,更不乏有修为深厚,已经臻至紫府第二、第三境者。
但在余道静面前,这些人都隐隐矮下一分。
可见,余道静在白骨会中,确是威严甚重。
这时,余道静也把目光一转,落在陈白蝉身上,淡淡说道:“陈真传,今日请你前来,你应知晓是为何事吧。”
陈白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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