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求就只剩下一个——别杀我就行。
你真放过了剩下的,他们还会赞美你的仁慈。
李师颜握着马鞭,说道:“找些会说本地话的传话,派八个十人队,看管着他们随军进发!”
他自己虽然经过了几日夜的海上行进,但此时却精神奕奕。
自从开战之后,他就发现自己好像进入了一种独特的状态,眼睛一闭战场的大小事宜,就会清晰地浮现。
他也总能精准地发现问题,然后指挥大军趋利避害。
没办法,大景的军功奖励实在是太诱人了。
李师颜看着黑漆漆的俘虏,心中暗道,此地日头猛烈,竟能把人晒成这般模样。
但是在城中,他又曾经见过十分白皙的当地人。
真是个邪门的地方
早点打完,回到中原去兑现战功享福才是真的。
当然,这里的机会,也有大把人盯着。
李师颜不禁想起,去年时候,陛下给南海水师的诏书中所言:天竺地大人稠,无须急于求成,可以缓缓图之,尤其要视气候而动。
陛下是圣明的,给了大家充裕的时间。
但是大家都不想多等,水师这么多弟兄,都等着升官发财呢。
因为有了皇帝的最高指示,如果这次冒进失败了,那罪过可就大了,但是他们又觉得这个险值得冒。
这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在千里之外打仗,他们这些人的利益都是一致的,然后才会和朝廷的意思对准。
距离朝廷越远,朝廷的掌控力就越低,大将们的自主性也就越高。
任何朝代都是这样。
南海水师作为一个整体,有他们自己的共同利益,吴钱和李师颜作为这路人马的主副将,也有他们这一路人马的利益。
被俘虏的朱罗兵,老老实实蹲在那里,看着景军的目光充满了畏惧。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一根根黑漆漆东西,能放出如此大威力的‘炸雷’来。
在他们眼中,这已经不是人间的力量了。
如今的天竺,宗教信仰还很杂乱,各种教派纷纷扰扰,各自传法。
但是从来也没见过那些传法的僧侣,具有如此大的法力。
很多人的心里,已经自发地开始皈依‘黑筒筒’教,信奉这个黑铁疙瘩雷神了。
这丝毫不是什么笑话,因为在此时的天竺,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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