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儿,如果你决定挑战‘天局’,记住——不要赌钱,不要赌物,要赌命。赌上你的一切,赌上你的疯狂,赌上你作为‘痴儿’最纯粹的本心。只有最纯粹的执念,才能对抗那种吞噬一切的黑暗。」
花痴开合上册子,久久不语。
屋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着他,等待他的反应。
“少主...”老瘸子试探地开口。
花痴开抬起头,眼中没有众人预想的震惊或恐惧,反而有一种近乎平静的清明。仿佛长久以来的迷雾终于散开,露出了隐藏在背后的真相。
“原来如此。”他轻声说。
“少主,老爷写的那些...是真的吗?”一个暗桩颤声问,“赌坛真的有什么‘愿力’?‘天局’真的能操控人的命运?”
花痴开没有直接回答。他站起身,走到窗前。天已经蒙蒙亮,贫民区的居民开始一天的劳作,远处赌场的霓虹依次熄灭,这座不夜城迎来了短暂的沉睡时刻。
“你们知道,为什么我从小就被当作痴儿吗?”他忽然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
众人摇头。
“不是伪装,是真的。”花痴开转过身,晨光在他身后勾勒出剪影,“我三岁那年,生了一场大病,高烧七天七夜。大夫都说救不活了,但母亲不肯放弃,抱着我在佛前跪了三天三夜。后来烧退了,我却变得‘痴傻’——不说话,不理人,整天呆呆地看着某个地方。”
他顿了顿:“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是傻了,我是‘看’到了太多东西。”
“看到了什么?”小七忍不住问。
“线。”花痴开说,“每个人身上都连着无数条线,有粗有细,有明有暗。这些线连接着人与人,人与物,人与命运。后来夜郎叔叔教我赌术,我才明白,那些线就是‘因果’,就是‘概率’,就是父亲所说的‘愿力’。”
他走回桌边,重新翻开那本羊皮册子:“父亲说得对,‘天局’确实在收集和运用这种力量。但他们用的方法是扭曲的——他们不是顺其自然,而是强行操控,就像用蛮力扯断琴弦,虽然能发出声音,但那不是音乐,是噪音。”
老瘸子似懂非懂:“那少主您...”
“我可以‘看’到那些线。”花痴开平静地说,“这是我痴傻的根源,也是我最大的武器。在赌桌上,我能看到对手的‘因果线’,看到牌局的‘概率线’,甚至看到赌注所连接的‘命运线’。所以我能赢,不是因为运气好,也不是因为算得准,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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