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却布满了极度扭曲的惊恐,五官几乎要挤在一起,眼睛瞪得快要裂开:「请救救我!」
然而,抱着他的妇人对此却充耳不闻。
她甚至没有低头看怀中的孩子一眼,依旧维持着那副温婉垂目的姿态,嘴角的弧度丝毫未变,用同样轻柔的语调重复道:「三位都是很好的孩子呀。」
「你————你是什麽鬼东西!?」
花山院澄真被这极不协调的突兀感刺得头皮发麻,情不自禁地厉声喝问,身体却向後缩去。
妇人终於缓缓擡起了头。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完美无缺的,几乎温柔到极致的微笑。
眉眼弯弯,唇角的弧度与片刻前分毫不差,仿佛一张精心绘制的假面。
「三位都是很好的孩子呀。」
同样的话语,第三次响起。
车厢里死寂。
车帘被风吹得微微抖动,发出单调的「哗哗」声,仿佛什麽也没发生。
但那孩子的身影,已彻底消失。
只剩那身不祥的墨色小水干空荡荡落下,覆在席上,像一只蜕下的蝉壳而几乎同时,端坐着的妇人,那原本平坦的腹部,肉眼可见地速度微微隆起。将那身朽叶色的袿袴正前方,撑起凸起一个圆润而突兀的弧度。」
—」
妇人脸上的温柔笑意丝毫未变,甚至更加深了几分。
她擡起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腹部,动作充满了怜爱。
然後,妇人缓缓擡眼,目光逐一扫过僵在当场的浅草朔、瞳孔骤缩的花山院澄真,以及神情骤然冰冷的伊然。
吐出的字句,却带着一种能冻结骨髓的阴森寒意:「我很中意你们哟。
「所以————」
「也来成为我的孩子吧。
随着最後一个音节轻轻落下,她腹部的隆起物,似乎轻轻————动了一下。
车厢内壁深蓝色的织物,此刻被某种的体液浸染,随即显出一种黏腻和厚实的红黑肉感。空气中那股洁净的木材与织物气味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呵呵————呵呵呵————」
一连串低沉沙哑,仿佛从胸腔深处挤压出的嗤笑,同时在车厢内响起。
发出声音的,正是那一直蜷缩着身子,坐在夫人身边的「车夫」。
它位於靠近车帘的位置,此刻肩膀开始无法抑制地抖动。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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