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城门口，守卫的士兵正在打瞌睡。
深夜出城，本就少见，更何况是这样的大雪天。谁会在大半夜的往外跑？几个士兵缩在城门洞里，抱着长矛，昏昏欲睡。炭火烧得正旺，暖烘烘的，让人更加困倦。
忽然，地面开始颤抖。那颤抖越来越剧烈，越来越明显，连城墙上的积雪都被震得簌簌落下。士兵们猛地惊醒，面面相觑。然后，他们听到了马蹄声。那不是一匹马的蹄声，而是数百匹，数千匹。那声音整齐划一，如同雷鸣，如同山崩，如同千军万马奔腾而来。
“敌袭！”一个士兵惊呼出声，声音都变了调。
他们慌忙拿起长矛，手忙脚乱地列队。可当那支队伍出现在视野中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是骑兵，三百名银甲银枪的骑兵。他们列队整齐，如同一片白色的钢铁洪流，散发着冰冷而肃杀的气息。月光洒落在他们身上，将那亮银色的铠甲映得如同冰雪，如同刀锋。他们的战马通体雪白，无一丝杂毛，四蹄修长，肌肉匀称，奔跑起来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马蹄踏在雪地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踏雪无痕。
为首的，是一匹通体漆黑的骏马，四蹄雪白，如同踏雪。马上之人，一身银甲，腰悬太阿剑，手持禹王槊，面色沉静如水，目光如刀。他策马来到城门前，勒住缰绳，冷冷地看着那些目瞪口呆的士兵。
“开门。”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让那些士兵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发软。守城的校尉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还在做梦。等他看清来人的面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镇……镇国公？”他的声音都在颤抖，手中的长矛差点掉在地上。
“开门。”李毅又说了一遍，声音依旧不高，可那语气里，却多了几分不耐烦。
校尉不敢再多问，连忙下令开门。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寒风从门缝中灌入，吹得火把忽明忽暗。
李毅策马走出城门，三百大雪龙骑紧随其后。他们的马蹄踏在雪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如同战鼓擂动。月光洒落，将那些银白色的身影映得如同冰雪，如同刀锋。
校尉站在城门口，望着那道渐渐远去的队伍，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他不知道镇国公要去哪里，也不知道那些骑兵是从哪里来的。他只知道，从今夜起，这天下，怕是要变了。
出了城门，便是旷野。
大雪纷飞，天地苍茫。月光洒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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