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总督区拥有取之不竭的兵源吗?”
索托中将擦拭了一下额角的汗珠,低声辩解道:“总督大人,新华人在攻占瓜达拉哈拉城后,还纵兵洗劫了周边数里格范围内所有的村落和庄园,托莱多将军的部队无法就地获得补给。而且,在这几个月时间里,新华人对瓜达拉哈拉城的防御进行了大规模加强,若要对其实施围攻,五千兵力可能有些稍稍单薄了一点……”
“够了!“总督再一次打断他,手掌重重地拍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我不需要听这些冗长的借口!据悉,攻占瓜达拉哈拉城的新华军队只有三千余人,想来其中一半还都是民兵和印第安仆从,难道我们五千大军还对付不了?这分明是怯懦!是畏战!“
议事厅内一片寂静,只剩下总督因愤怒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墙壁上悬挂的腓力四世肖像画中,国王的眼神似乎正严厉地注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无声地施加着压力。
帕切科总督走到窗边,吐出胸中那口浊气,望着窗外天主教堂的尖顶,那是西班牙人在墨西哥城的精神支柱。
可此刻,连教堂传来的钟声似乎都透着几分异样的沉闷,仿佛在为某种不祥的预兆而鸣响。
他的语气稍稍缓和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先生们,你们都清楚,马德里宫廷的眼睛正紧紧盯着新西班牙发生的一切。”
“要是让国王陛下知道,在开战不到三个月,我们就丢了班德拉斯谷,丢了新加利西亚省的首府瓜达拉哈拉城,连海上都被新华人给封锁,阿卡普尔科港被炮击,他会怎么想?印度事务院又会怎么看?”
“托莱多要是再拖下去,总是这般畏缩避战,别说他这个将军当不成,我这个总督,恐怕也要被召回本土接受质询甚至审判了!”
“……”索托中将嘴巴张了张,最终什么话也没能说出来,只是深深地低下了头。
总督继续怒斥,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他的身上:“为了凑齐这五千人,我们掏空了各地防御力量,为了筹措那该死的军费,我们几乎得罪了整个墨西哥的贵族和商人!现在他刚遇到一点挫折就畏缩不前,这就是国王陛下信任的将军?这就是我们西班牙军人的勇气和荣誉吗?”
“所以,”总督的声音冰冷如铁,“他必须立即采取决定性的行动,向盘踞在城里的新华人发起无畏的进攻,用胜利来挽回他本人以及西班牙帝国的尊严和荣誉!”
“遵命,总督大人。”索托中将艰难地点头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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