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友俭盯着他,一字一顿:“你收了多少钱?”
骆养性脸色瞬间变了。
熊开元、姜瓖的案子,是崇祯十五年的旧事。
骆养性作为锦衣卫主官经手此案,确实暗中收受了双方家属巨额的打点银子,具体数目连他自己都快记不清了,那笔钱也早已被他分散藏在京城内外好几处秘密宅院里。
陛下怎么会知道?
“臣...臣对陛下忠心耿耿,那案子人证物证俱在,臣只是依律......”
骆养性强作镇定,声音却已经开始发颤。
“忠心耿耿?”
朱友俭打断他:“朕最信任的锦衣卫指挥使,家资豪富,田连阡陌,怕是库藏金银早已堆积如山,其财富远超于朕吧。”
“你是打算留着做我大明最后的忠臣,还是预备将来,待价而沽?”
待价而沽四个字,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了骆养性心里最隐秘的角落。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浑身血液都凉了。
“臣冤枉!臣...”
骆养性“扑通”跪倒,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还想狡辩。
“够了。”
朱友俭根本不想听,他目光转向旁边已经抖成筛糠的王之心。
“王之心。”
王之心腿一软,直接瘫跪在地:“奴...奴婢在...”
“这些年,你借着东厂之手,抄没了多少人家产?”
朱友俭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又中饱私囊了多少?”
“一百万两?二百万两...”
“还是三百万两?”
王之心被吓得魂飞魄散。
因为他能感受到今晚的陛下有所不同!
“朕让你捐饷救国,可你这富可敌国、满嘴流油的东厂提督,却只给出一万两来敷衍朕。”
朱友俭往前倾了倾身子,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深刻的阴影:“朕向你借钱,你却在朕面前哭穷。”
“说家中只有薄田数百亩、仆役典衣度日,真当朕这些年,是瞎子?是聋子?!”
最后几个字,陡然拔高!
王之心理智彻底崩溃,只剩下磕头哭嚎:“奴婢冤枉!”
“奴婢对皇爷一片赤心啊!那些都是谣传!是有人构陷!”
“构陷?”
朱友俭不屑一笑:“贪墨国财,聚敛无度,于国难之际一毛不拔!”
“此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