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不值得?好,我告诉你。爱就是不问值不值得!哇……你这个混蛋。呸。”女孩彻底爆发了,失声痛哭。连日来,勉强欺骗自己的梦终究还是被梦里那个与自己共度余生的男子打碎了。碎的是如此让人痛彻心扉,她宁愿永远沉沦于谎言,也不愿选择在这时候面对真实。
女孩泪眼朦胧的看着表情依旧清清淡淡的男人,勃然大怒,抓起那人的左手腕,放入嘴里,奋力咬下。边咬边恶狠狠的盯着那人的眼睛。殷红的鲜血,顺着女孩嘴角流下,滴在地上。看着那人面无表情的样子,顿时心中一软,这是自己深爱的人啊。痴痴呆呆的放下男人的手腕,漫无目的的离去。
微风轻拂,女孩头顶几丝乱发兀自摇曳不止。一如那次娇颜在旁,真想帮她抚平那几丝散发啊。男人望着女孩蹒跚远去,又低头看着自己腕上的鲜血滴入泥土,明年春天,不知道格桑花会不会在这里开上一朵。想着想着,有些痴了。
耳边两声叹息,一声逐渐远去,一声留在身后。男人没有抬头,远去的是佟童,身后的是赵玫玫。
“年少时,家贫如洗。父亲实在是不懂,整天不停不歇的做工,赚的钱还不够让全家人吃饱。那年我六岁,弟弟四岁,实在是饿的狠了,就偷了村里赵瞎子家挂在房梁上的面人。吃的真饱啊。后来,让赵瞎子找到家里,赵家自古就是是村里的大户,父亲怕我们吃暗亏,在赵家门口跪了整整一个下午。”任凯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牙印,慢慢的说道,“快过年了,正是天寒地冻的时候,等父亲回到家,膝盖都直不起来了。一家人抱头痛哭,父亲边哭边说,人和人是不一样啊。”
赵玫玫不忍,走到跟前,拿出自己的手帕,轻轻的裹在男人的手腕上,看着男人消瘦的脸颊,心下凄然,双手把男人的手腕护住。
男人没有动,目光呆滞的接着说道,“赵瞎子和俩儿子,前些年因为贩毒数量巨大,判了死。女儿因为组织卖Y,判了无期。好好的一家子败的干干净净。因果何曾饶过谁。囡囡年幼,不谙世事。你应该清楚,我有我的因果,她贸然进来,再想走就难了。”
赵玫玫看着眼前这男子笑了笑说道,“以你的城府,不会说这些的。怎么?既想让囡囡知道,又想躲在后边?想的美。”说完自顾自转身走了。边走边说,恍若梵音,“小时候为唐玄奘庆幸,以为他躲过一劫。后来才明白,他是错过了一生。若他活到今世,弃了袈裟,抛了佛法,消了戒疤,青衣小帽未必不如他的流芳千古。”
远处,四周无人,佟童截住李亚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