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道,“于区长跟我讲,我爹的死可能跟我干哥的死有关。”马颉在世的时候在开发区这一片吃的很开,徐亮为了套近乎一直称呼他为干哥,马颉看他爹的面子,一直挺照顾他,怕他被人欺负,也乐意叫他干弟弟。
任凯骇然,这么说,徐国庆的死也有问题?
他来不及细想,让徐亮靠近自己,小声的问起这中间的来龙去脉。
据徐亮回忆,他爹下葬没多久,老于就避着人找到他,详详细细问了他,徐国庆日常的生活习惯,尤其是饮酒方面的,比如,有没有不宜饮酒的遗传病史,家族里有没有因为饮酒丧命的其他人,最可笑的是,问他爹最近有没有X生活。
他开始觉得奇怪,也没有细想。马颉、老于、任凯这三人与他爹的关系可不是一年两年。尤其是老于,还是个大官。将来说不准还能沾点光。
但到后来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老于几乎每隔几天就来一次,还是瞅着他母亲不在或睡着了以后。来了以后,就拉着徐亮在老徐住过的屋子里乱翻,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徐亮也问过,老徐严肃的告诉他,绝对不要大嘴巴的往外说,否则,轻则坐牢,重则丧命。说这话的时候,老于板着脸,一本正经,架子端的十足,把徐亮吓得好几天都睡不着。
约摸找了这么小半年以后,老于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来。徐亮感到奇怪,可又害怕,不敢问。
直到有一天,老于也像任凯这样,把他带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告诉他一些事情。他才知道马颉和他父亲的死也许不不像表面那样简单,极有可能是谋杀。
马颉在出事之前,曾经写过一个请调报告,请求调离现在的岗位。这是一个非常反常的事情。
那时候马颉已经交好郝平凡,就等着上边出缺,好提一提顶上去。怎么会自己提出调离岗位呢?要知道,上边没空出位子来,自己要往出调动,绝对是原单位待不下去了,自请流放。
当时他已经是治安大队的副队长,队长是由副局长兼职,这一块其实就是他说了算,要权有权,要势有势。能有什么事让他待不下去?况且,那时候有任凯在中间,郝平凡都对他高看一眼。还有什么事是郝平凡摆不平的?
调动报告打上去,马颉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与徐国庆喝酒的时候,无意间与老徐说起过。老徐也觉得奇怪,还以为有什么别的事情,就没放心里。
知道马颉出车祸没了,老于也是无意间与老徐唠嗑,就唠到这个调动的事情。老于多了个心眼,找开发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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