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看她一眼，像是在确认她还在不在。
周若彤一直在旁边看着，羡慕的不行。
她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我能不能也摸一下？”
她的手刚伸到水面附近，小海豚的动作就停了。
它侧过头，看了一眼周若彤的手，然后转头游到了浮垫的另一侧，回到顾昭手边，重新浮出水面，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周若彤僵在半空，酸的嘤嘤嘤，“……它是不是不让我摸？”
顾昭低头看了看小海豚，它正仰着头看她。
她挠了挠它的下巴——如果那算下巴的话。
无辜的眨眨眼，“……可能它比起红色更喜欢白色？”
周若彤悲愤道，“海豚也能分辨颜色吗？
她羡慕的趴在浮垫上哼了一声，“你这只海豚还挺会挑人的。”
不过海豚大部队都在远远的另一边看着，甚至还时不时的有呼唤的动作，小海豚依依不舍，但还是得回去找妈妈。
顾昭轻轻摸摸小海豚的脑袋，“好啦，你要回到族群里了，我们有缘再见了。”
小海豚轻轻用脑袋顶了顶顾昭的手，才依依不舍得沉入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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