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认识多久?满打满算把面对面待着的时间全拼上,估计几天而已。
但他就是说了。
王晓亮很荣幸,他其实想起范奇山,除了神奇外,就觉得亲,和新宇一样亲。
他把嘴里的话咽回去,坐回椅子上。手搭在扶手上,指头蹭着木头纹路,来回摩挲了两下。
心里就高兴了起来。
“大师,我睡了多久?”
这个问题他没问范奇山。不是不想,而是从这人嘴里撬话太费劲,问易木散人效率高。
老道士吹了吹杯子里的水。
好像上面全是茶叶一样。
“三十一天。”
王晓亮手停了。
嘴张开,又合上。又张开。
“多少?”
“三十一天。”
一个月。
整整一个月。
他脑子里飞速往回倒。在这屋里醒来,吃粥,再睡过去,再醒来,再吃粥。中间穿插那些乱七八糟的梦——悬崖、玻璃房、往下掉的失重,那一个个熟悉的面孔。
他以为最多三天。撑死五天。
三十一天。
“怎么可能?”嗓门比他想的大多了,在安静的茶室里炸开来,“我觉得就两三天……”
范奇山坐在旁边。没说话。
没点头,没摇头,什么多余动作也没有。就那么平平静静看着他。
王晓亮后半句卡在嗓子眼,硬生生咽回去了。
范奇山这副样子,比说一百句话都管用。
是真的。
三十一天。一个月。
他靠向椅背,脑子里一阵发空。不是震,比震更深。是脚底板被人抽空了的感觉。他以为自己还踩在实地上,低头一看,底下什么都没有。
“大师,我到底怎么了?”
易木散人放下杯子,两手拢进袖子里。
“形劳神伤。”
四个字,文绉绉的。王晓亮一个没听明白。
“什么意思?”
易木散人没直接解释,反过来问他。
“你昏过去之前,是不是连续行房事?”
王晓亮的脸腾一下烧起来。
被一个七八十岁的老道士当面这么问——还是当着范奇山的面。他宁可再昏三十一天。
但还是点了头。
易木散人又问:“是不是喝醉了酒,吐到虚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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