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年岁的坐在此列,和崔婉相似岁数的,在下方陈台。
但那几处台子,也没年轻女眷,各家小儿.....看着像是在最下列。
之所以说像是,是那那几张桌椅几乎都是空的,只有一人斜斜坐着,浑似不胜力,侧倚在椅子扶手上,椅子后面足足站了四个女使。
“去吧。”谢老夫人也示意下方,“纤云在下面玩着呢,你也去。”
渟云硬着头皮走到下方,适才认出坐着的人是那病秧子宋珋。
前些天晚上在宋府湖心岛上看戏,姐姐妹妹叫了一箩筐,但彼此一面之缘,这会碰上不定分出谁是谁。
唯宋珋不同,她病容着实好认,而且为着多吃了几口蜜瓜,双方是额外搭过话的。
渟云脚下稍慢,迟疑了片刻,随意找了个空座坐下。
席面上的空座好认的很,杯盏倒扣着的就是。
她依稀记得宋珋性子清冷,属实上赶着贴脸热忱。
另来,想想大家这辈子多半是见不着了,何必要凑上前寒暄,惹人家一个病秧子费神应答。
渟云心安理得拿起杯子,随场走动的女使立即上前注了茶水,又撤换掉桌上点心,恰草皮上不知谁谁谁得了彩,叫好声震得天边烈日都在摇。
早上没吃什么,渟云抬手捡了块点心,浅黄瓤子嵌着零星飞红,像豆糜掺了花酱揉的,入口有蜜味,吃着甚好。
如宋太夫人所说,这几年是不常出门,然所谓年节雅会还是见过几回的,只似乎今天是第一次想起,当年下山,往张家园子里,过所谓“开炉节”。
那些兰香银炭,那些项圈头面。
渟云再往嘴里送了一口,叹气安慰自己道:定是往张祖母那走了一遭,所以才想起这些。
在张府时,顾忌张太夫人身体,还多有压抑情绪,现坐在这,多少是有些耿耿于怀。
耿耿同时又觉得说不通,张家祖母孙女没了,该把自己接到张家去才对,那偌大园子添个人口跟添粒尘没差,怎么倒是谢祖母接的自个儿。
渟云想的出神,一口接一口咬的愤愤,直咬到指尖一抖,抬眼看桌前不知何时站了个女使,居高临下盯着她。
“我.....”渟云下意识要看四周,目光才转,发现宋珋身后女使少了一个,那来的是....
“我....我是想躲个闲的。”渟云慢吞吞道,把指尖剩下那点也塞进嘴里,塞住了那句“我躲闲不碍着谁吧”。
“咱们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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