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会自动触发数据自毁,把攻击痕迹全部擦除。”
“也就是说,掐掉指令的同时,证据也没了。”
“对。”
主控室里安静了三秒。
陈平放转向钱维国。
“调度中心有没有手动切断单个节点外部联络的物理手段?”
钱维国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有。每台服务器机柜后面都有硬件网络隔离开关,拉下去就能把外部通讯线路物理断开,但内部局域网保持连通。”
“拉掉DZ~M04的外部联络。”
陈平放的话很短。
钱维国没动。
“拉掉之后,AetherX原厂的远程维护通道也会断。以后出了固件问题,他们的人进不来。”
陈平放盯着钱维国。
“钱工,你觉得现在是担心以后的时候吗?”
钱维国咬了一下后牙槽,转身从腰间摘下一串钥匙,快步的冲向隔壁运维机房。
十五秒后,运维机房里传出一声沉闷的金属弹簧声。
DZ~M04的外部通讯指示灯从绿变黑。
顾维桢紧盯屏幕。频率调制指令的数据流断了,最后一个数据包停在半截,载荷内容残缺。
“外部通道已断。指令停止下发。”
“频率呢?”
钱维国的副手在主控台上刷新数据。
“49.73。回升了0.01赫兹。偏移已经停止。”
陈平放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但没有放松。
“顾维桢,趁攻击链路还没自毁,把DZ~M04上所有的固件日志、通讯记录、后门激活码全部镜像备份。一个字节都不能丢。”
顾维桢已经蹲在DZ~M04的机柜前,用芯火诊断探针直连主板的JTAG接口,绕过操作系统层,从硬件底层直接抽取固件镜像。
数据传输进度条在SH~X02的屏幕上缓慢的爬行。87%……92%……96%……
“完成。”
顾维桢拔掉探针,把存储介质锁进防静电盒。
“还有一件事。”
顾维桢在诊断终端上打开一个对比窗口,左边是刚提取的后门激活码,右边是芯火实验室数据库里的一份已知样本。
两段代码并排列在屏幕上。
陈平放走过去,虽然看不懂每一行,但他看懂了一件事:两段代码的结构、命名规范、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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