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乔怎么都没想到，顾冬华居然好意思，领着几个侄女来跟她讨利是？！
卢蔓菁见状忙道：“哎呀，冬华，你是长辈啊……”
顾冬华翻了个白眼道：“长辈怎么了？我也还没成亲啊，还是个小姑娘。”
众人：“……”
顾玉乔：“……”
幸好还没吃早饭，不然都得吐出来。
顾玉乔是完全不知道，此地这个成了亲就得给未成亲的人利是的风俗，宁殊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就更不知道了。
所以两人是一点也没有准备。
卢蔓菁也是忘了跟她说，以为她是知道的。
眼下这就很尴尬了……
“堂姐，听说你现在可是富得流油，不会这么小气，连个利是都不给吧？”四堂妹顾玉竹一脸的讥讽。
顾玉乔睨了她一眼，正想怼她，却叫一向主张和气的卢蔓菁给拦了。
“给给给，玉乔早上出来得匆忙，忘记带利是了，就从我这里先拿去给了几个小姑娘吧！”
说着，卢蔓菁又一人给塞了一个利是。
几个“小姑娘”这才心满意足地走开了。
六岁的顾玉荷最开心了，大伯娘的利是封里面，可是有好几钱的碎银子的，她去到哪里，也拿不到这么多的。
可是几个年龄大的，就不那么想了，走到以为别人听不见她们说话的角落，顾玉竹就对顾玉梅说：“大姐，大伯家也太小气了吧？一个月赚那么多钱，才给这么一点压岁钱！”
顾玉梅道：“就是啊，我看大伯娘带着的头面首饰和手镯还行，我还以为她会送那些给我们呢。”
顾冬华在一旁不解，“过年还能送那些当利是？”
顾玉竹道：“是啊。镇上和县城里的大户人家，女眷相互之间送礼，都是送的首饰啊！去年过年，我和我娘去她的好姐妹家里，那夫人就是直接从手上捋下来两个玉镯，给了我和姐姐一人一个，那才叫真正的大气！”
顾冬华越听，眼神就越是贼亮，盯着卢蔓菁身上的首饰，不愿意看别的地方了。
顾玉乔：“……”
初一早上是要吃斋的，很快斋饭准备好了，大家上桌吃饭。
好在饭是两个婆子做的，尚能入口。
饭桌上，顾冬华正想对卢蔓菁说什么，顾老二也想要感慨什么，顾玉乔笑道：“小姑姑，爷爷说过，食不言、寝不语。”
顾冬华只好把讨要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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