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可别这样,你都快六十岁的人了,比我还大七八岁,可不能行这么大的礼。”
“你给我下跪,不是折我的寿吗?我可受不起,这事你真让我为难啊。”
韩金贵叹了口气,满脸无奈,转头看向陈铭,把最终的决定权交给了自己的姑爷。
他知道,这事只有陈铭能解决,只有陈铭开口,乡亲们才能消气,放过窜钉子一家。
陈铭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可怜又可气的一家人,沉默了许久,缓缓开口。
“爸,大爷大娘,还有嫂子,我不是不想帮,是真的有心无力,帮不了。”
“窜钉子跟着刘宝建,得罪了半个村子的人,这可不是小事,积攒的怨气太大了。”
“就算我是一村之长,也不能强行压下所有人的怨气,让大家白白受委屈。”
“我平时当村长,处事都小心翼翼,处处为乡亲们着想,不敢得罪任何人,他倒好,直接把人得罪透了。”
“可你们都求到家门口了,带着老人孩子跪在这,我老丈人难办,我也难办。”
“都是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我也相信他往后不敢再犯浑,再干缺德事。”
“可错已经犯了,造成的影响已经有了,该受的惩罚必须受,谁也逃不掉。”
“想在村里安安稳稳过日子,不被人排挤、不被人报复,唯一的路子就是戴罪立功。”
陈铭语气沉稳,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明白,给出了唯一的解决办法。
“正好我打算近期,组织全村村民挖水渠、修水壕,这是造福子孙后代的大好事。”
“水渠修好之后,不光能解决眼下庄稼灌溉的难题,往后十年二十年,村里种地都不用愁缺水。”
“要是不引水,咱们的水田浇不上水,一旦遭遇干旱,地里的苗全得旱死。”
“好好的水田变成旱地,粮食减产,村民的损失可就大了去了,一年的收成都没了。”
“等晚上吃完晚饭,我就召集全村村民开会,把修水渠的事彻底定下来。”
“你家窜钉子不用记工分,全程无偿出工出力,水渠、水库啥时候修好,他啥时候就算立功赎罪了。”
“到时候,村里人看着他踏实干活、真心改错,心里的怨气自然就消了,也不会再为难你们一家。”
窜钉子的父母听完这话,瞬间激动得浑身发抖,浑浊的眼里重新燃起了希望。
他们本以为,一家人已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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