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绝路,陈铭和韩金贵就算想帮,也无能为力。
没想到,陈铭竟然给出了这么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给了乡亲们交代,又给了他们一条活路。
对于他们这样世世代代靠种地为生的农家来说,出钱是绝对拿不出来的。
可干活,却是他们一辈子的本事,面朝黄土背朝天干了一辈子农活,还能怕出力气干活吗?
这办法,简直是正中下怀,解决了他们最大的难题。
老两口激动得又要下跪,被陈铭和韩金贵赶紧伸手拦住,撕撕巴巴地扶了起来。
窜钉子的父亲立刻朝着院门外,扯着嗓子大喊,声音都因为激动而颤抖。
“你个王八犊子,还不赶紧滚过来!给陈村长、老韩村长磕头道谢!”
“多谢他们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般见识,饶你这一回,快过来!”
躲在院墙外面,哆哆嗦嗦、不敢露面的窜钉子,听见父亲的喊声,才磨磨蹭蹭地跑了进来。
他低着头,不敢看陈铭,也不敢看周围的一切,满脸都是愧疚和恐惧。
刚跑到陈铭面前,他“扑通”一声再次跪倒,趴在地上嚎啕大哭,哭得撕心裂肺。
那哭声里,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深深的恐惧,有发自内心的懊悔,还有满满的感激。
是真真正正知道自己错了,也怕到了极点,再也不敢有半点歪心思。
陈铭皱着眉,看着趴在地上哭个不停的窜钉子,不耐烦地挥挥手。
“行了,别在这赖叽叽的哭了,赶紧回家吃饭,别在我家院子里招人烦。”
“晚上开会我会点名,公开说你这事,你就别过来了,来了也容易被乡亲们围起来揍一顿。”
“挖水渠的事,这两天必须落实,说干就干,再拖就耽误农时,彻底不赶趟了。”
窜钉子一家千恩万谢,对着陈铭和韩金贵连连鞠躬,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院子。
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可窜钉子刚走出没几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突然折返回来。
他一路小跑到陈铭面前,神色鬼鬼祟祟的,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
陈铭眉头皱得更紧,语气越发不耐:“还有啥事?赶紧说,别磨磨蹭蹭的,招人烦。”
窜钉子凑到陈铭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小声嘀咕起来,生怕被别人听见。
“陈村长,我跟你说个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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