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医院之类的,足以满足大学城的日常医疗需求。
这座医院,陈言以前曾经来过几次,所以拉到医院後,他熟门熟路的去了输液室,找到了正在挂点滴的胡尚可。
老胡的状态不太好,整个人精神萎靡的样子,左手的手背上扎着针,身边的架子上挂着一袋子药水,已经下去了三分之二左右。
不过胡尚可告诉陈言,这一袋挂完,还有一袋。
「老陈啊,实在是麻烦你,你看,我这生病,你还专门跑来看我————没说的,咱俩这老同学的交情,你对我这麽好,以後兄弟有什麽事吱一声,我一定上!」
胡尚可坐在那儿,眼巴巴看着陈言,面色苍白的说着这些感激的话。
看他这虚弱的样子,面色发白,白中带青一就好像被什麽东西吸了阳气一样。
陈言皱眉看着他:「你这是怎麽把自己折腾成这样的?」
胡尚可摇头:「我也不知道啊,後半夜到凌晨的时候,我睡梦中就觉得不太舒服,但当时睡得迷糊,也就硬扛着继续睡。
天亮後我醒了就不对了,头昏脑胀,还发烧了。我本来想扛一扛的,反正哥们年轻身体好,现在腿脚也不方便行动,就想着吧,自己吃两颗感冒退烧药算了。
结果到中午的时候,就不行了,越来越难受,还是咬着牙起来出门,到医院来看一看,我也怕自己一个人独居,万一死家里都没人知道啊。」
陈言眯着眼睛看着胡尚可。
天眼加上「破妄」的神通,让他可以清晰的看见胡尚可的天灵盖上,又出现了一条细微的厄气。
这就————
第一次看到厄气,陈言顺手给他扫除了。
昨天胡尚可出了车祸,厄气再现,陈言送他回家後又给他扫除了。
而今天,厄气又出现了?
眼看陈言盯着自己面色严肃的样子,胡尚可心中还挺感动一这老同学,是真拿自己当朋友,这是真关心自己啊!
胡尚可赶紧就道:「其实也没大事儿,我看过医生了,也做了检查,说就是流感—一最近不是什麽甲流爆发期麽,估计是我上班在外面跑的时候不小心被谁传染了吧。
哎,就是发个烧,难受几天就好了。
这不医生给我开了药了,今天挂完水,回家再吃几天药就没事的。」
陈言点了点头,也不好多说什麽,就随口道:「你吃饭了麽?」
「呃————没吃。」胡尚可苦笑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