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的卡牌可以突破身份对于生命品级的限制吗?”陆崖问,“他没得到这种卡牌?为什么还卡在域主巅峰?”
“他得到过,但是域主巅峰一定要进入大荒突破,前期他不敢去,后期整片三叠大陆与大荒分离了,连接大荒的桥梁变作了一片不见尽头的血雾,就在日暮营地的后方。”岑胜压低声音,“据说,大荒那边的人死了。”
“不可能吧?”陆崖皱眉,一百年前归零试炼应该并没有开始。
而且大荒用鼓动下等大陆战争的模式来收集造物结晶,这种不断通过战争推动科技进步和文明进程的方式,是造物巢乐意看到的,一般归零试炼不可能从大荒开始。
“反正没人说得清来龙去脉,也没人活着从大荒走回来过,除了几个王者没有人会关心大荒。”岑胜摇头,“反正我的极限就是域主巅峰,为什么要关心大荒的极限呢?”
这说得倒是实话,陆崖轻轻点头:“卡牌出现之后呢?这场灾难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们事后回忆,大概是五十年前。”
“拍卖会出现的卡牌越来越少,拍卖会的组织次数也越来越少,直到整整半年没有拍卖,我们来到拍卖会的场地所在……就是日暮营地。”
“平时不容窥探的拍卖会此刻人去楼空,半年前还无限繁华的拍卖场满是蛛网朽木,那些实力强悍的卫兵也变成一堆堆腐朽的石雕。”
“当时我走在会场里有一种感觉——这个会场,仿佛几千年前就存在了,也是在几千年前就消失了,而我们只是误入了那里。”
“我们搜寻了整整三天,没有发现任何宝物,也没留下什么线索踪迹。”
“我们就随便找了些下等种族的劳工来打扫这里,岳父让我看管着,不让别的种族靠近。”
“我在他的藏经阁里借了一本史诗级武技,坐在会场的台阶上一边镇守一边研读。”
“有一天晚上,夜风暖悠悠的,我抱着书睡着了,醒来之后,拍卖会没了。”
“当时岳父的脸色很难看,我和我的妻子被骂了很久,妻子去戴罪立功,而我被关了一年的禁闭。”
“我在禁闭室里每天唯一了解外界的方式就是听广播。”
“在过年的时候,我听说一个叫边塞部落的小种族,爆发了一场病毒,种族内几个衣锦还乡的务工人员忽然发病,见人就咬,遇见抵抗就施展命墟星铸。”
“几个三四品的家伙,居然打伤了五六十个人,而且伤口极难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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