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亭把班里的弟兄们带到望江楼二楼的一个包间里。要了一桌饭菜。点了一坛老酒。于是。这帮弟兄吆五喝六地划着拳,喝起酒来。
就在李国亭和他的这班士兵兄弟正喝到兴头上的时候,恰巧,被也同样在这座酒楼里喝酒的教官张奉天看见了。张奉天没有声张,而是悄悄地尾随一位上完厕所的士兵身后。来到了李国亭他们吃饭所在的那个包间。
包间的门半掩着。里面传来一阵阵划拳喝酒喝说话的声音。
张奉天隔着半掩的门缝往里偸瞧。恰巧被他一眼看见李国亭坐在上座。只见李国亭喝的脸红脖子粗。他一把抓下头上军帽坐在自己的屁股下面,一只脚从凳子下抬起来,放在凳子上。开始和这帮弟兄们喝着酒,谝起来。
有个士兵说着说着,就说道张奉天的身上了;“咱们新兵连啊,最坏的就属那个张教官了。我上次训练时,从铁丝网下通过,明明没有挂着铁丝网。结果,他硬说我笨的像头蠢猪。撞到了铁丝网。害的老子当众爬了五次铁丝网,还挨了他一顿皮鞭。”
“是啊,我也是让他在负重涉水的时候,无缘无故挑毛病。挨了一顿打,”另一个士兵说道。
“我看呀,咱们这个班,恐怕没人躲过这家伙的皮鞭。”一个士兵说道。
“李班长好像没挨过打哎。”一个小个子的士兵说道。
“咱怎么没挨过。你不知道罢了。这小子真的很坏,和我们那里的地主老财一样黑了心的坏。“李国亭说道。
在门外偷听的张奉天,鼻子都气歪了。他本想推门而入,当众教训这帮背地里骂他的士兵们。忍了忍,没做声,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东边的天空里,还闪烁着无数的繁星。新兵连一排门前,突然响起一阵紧急的集合哨音。紧接着,新兵连连长朱排山、教官张奉天、文怀玉便站在了门前。
一排的排长和其他两个班的士兵,一个接一个的装备整齐,从营房里跑出来。只有李国亭他们这个班,跑出来三个人。
“嘟嘟——。”张奉天嘴里再次吹起紧急集合的哨音。这才见四班的士兵个个昏昏沉沉地,稀里哗啦地背着背包,提着枪,从营房跑出来。
“集合。集合——。”连长朱排山沉着脸,厉声喊道。
士兵们不知道什么情况,都朝操场跑去。
很快,被从睡梦中叫醒的士兵们,不知情的排例着站在操场上。
连长朱排山手里握着皮鞭,来回在新兵们面前走来走去,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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