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亲手切断这条拴在自己身上的引线。
他做出了一个连苏晚萤都感到心惊肉跳的决定。
“进行一次小范围的体表渗透实验。”他的语气冷静得不带一丝情感,仿佛在讨论解剖一具无关紧要的尸体,“我需要评估它的有效性、破坏范围和副作用。”
“你疯了?!”苏晚萤失声叫道,“这东西会直接烧坏你的组织!”
“我需要数据。”沈默不为所动,眼神锐利如刀,“现在,我就是实验体,也是唯一的样本。去拿棉签和蒸馏水,我们需要精确控制剂量。”
看着沈默那不容置疑的眼神,苏晚萤知道自己无法劝阻。
这个男人一旦进入这种纯粹的逻辑和求知状态,就会变得像一台精密的、毫无人性的机器。
她咬着牙,从工作台上找来一包无菌棉签和一个装有蒸馏水的滴瓶,按照沈默的要求,在一个培养皿里滴入了三滴蒸馏水,然后用棉签蘸取了针尖那么一丁点的修复液原液,在蒸馏水中小心翼翼地稀释开。
沈默拉起袖子,打开勘察箱里的便携紫外线光源。
幽紫色的光芒下,他手臂皮肤深层的荧光网络清晰可见,如同附骨之疽,散发着不祥的光芒。
“涂在荧光最亮的地方。”他命令道。
苏晚萤的手在微微颤抖,但她还是稳住了心神,用棉签蘸取了那稀释到不能再稀释的液体,屏住呼吸,轻轻地点在了沈默手臂上那片荧光网络最密集的区域。
液体接触皮肤的瞬间,沈默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他的额头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手臂上的肌肉因为剧痛而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剧痛,仿佛有无数烧红的钢针,正从皮肤的接触点,疯狂地向血肉深处钻探、灼烧。
苏晚萤惊骇地看到,被棉签触碰过的那一小块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黑、碳化,像一小块被强酸腐蚀过的烙印,散发出一股蛋白质烧焦的微弱气味。
破坏性远超想象。
沈默咬紧牙关,任由剧痛像潮水般冲击着他的神经,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臂,将紫外线光源凑得更近。
在紫光灯的照射下,那块坏死皮肤的下方,原本明亮、活跃的荧光网络,如同被投入了石子的水面,剧烈地闪烁了一下。
紧接着,以坏死点为中心,那些纤细的荧光线条迅速变得黯淡,像是被拦腰截断的河流,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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