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猛然响起,尖锐得仿佛能直接钻进人的脑髓。
一簇簇耀眼的橘红色火花从厚重石门的门缝处向内喷射,在幽暗的库房中划出一道道短暂而狰狞的轨迹。
高温切割。
对方甚至懒得尝试破解这古老的机械锁,直接选择了最粗暴的破门方式。
沈默的瞳孔在忽明忽暗的火花映照下剧烈收缩。
手臂上传来的灼痛感如同有活物在啃噬他的血肉,但他强行将这股痛楚从意识中剥离出去,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冷静运转。
硬拼是死路一条,对方人数、装备、体力都占尽优势。
这个石室是他们的避难所,也随时可能变成他们的石棺。
唯一的生路,在于利用这个“石棺”本身。
他的目光如同一台精密的扫描仪,快速掠过库房内的每一处细节。
巨大的不锈钢工作台,排列整齐的工具,墙角堆放的惰性填充材料,还有……那些被特殊对待,独立封存的“高危收容物”。
就在这时,身旁的苏晚萤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她的视线死死地钉在库房最内侧的一个独立恒温恒湿柜上。
那是一个半人高的特制玻璃柜,通过数根粗大的管线连接着墙壁上一**立的银灰色环境控制主机。
柜内,一柄造型古朴狰狞的青铜钺,正静静地悬浮在天鹅绒的支架上。
那柄青铜钺的造型充满了原始的野性与杀戮感,宽大的弧形刃口即使隔着厚厚的特种玻璃,也仿佛透着一股能将人灵魂都劈开的森然寒气。
钺身之上,镌刻着繁复而扭曲的兽面纹,那双空洞的眼睛似乎正隔着时空,与他们对视。
“不能……不能是它……”苏晚萤的嘴唇失去了血色,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沈默立刻将注意力转移到那个柜子上,他看到苏晚萤的反应,远比刚才面对门外敌人时要恐惧得多。
这不是对物理威胁的恐惧,而是一种源于灵魂深处的、对某种未知存在的战栗。
“那是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而稳定,试图用自己的冷静去中和她的恐慌。
“‘饕餮’,我们内部给它的临时编号。”苏晚萤的目光无法从青铜钺上移开,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攫住了心神,“它出土于一座殷商时期的活人祭祀坑,就插在成百上千具骸骨的中央。从发掘开始,所有长期接触过它的考古队员、研究员……一共七个人,全部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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