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单独看,或许可以归咎于混乱、误会、意外。但集中在短时间内发生,而且手法越来越隐蔽、越来越针对要害(挑拨人兽关系、破坏后勤医疗、窃取防务信息、清除外围眼线),这绝不是偶然!
“有人在暗处,开始动手了。”玄墨在核心会议上,面无表情地做出结论,“不是大军压境的正面强攻,而是……渗透、破坏、煽动、暗杀。目的是从内部瓦解我们,制造混乱,削弱战力,为后续的军事行动创造条件,或者……干脆让我们不攻自破。”
“能确定是哪方势力吗?”陆斩岳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吱作响。这种藏在阴影里放冷箭的行径,比正面的敌人更让他厌恶。
“阴阳国的‘影日卫’,天干国癸水一脉的‘暗流’,还有……影月国。”玄墨冷冷道,“甚至可能不止一家。他们在这方面,都是‘行家’。”
联盟在明处,敌人在暗处。对方显然派出了精通此道的高手。而联盟方面,玄墨虽有能力,但手下可用的专业人手严重不足,面对这种多点开花、手法专业的暗战,颇有些捉襟见肘,防不胜防。
就在众人为此忧心忡忡之际,一个意想不到的、带着几分戏谑与好奇的声音,如同狡黠的狐狸,悄然溜进了紧绷的氛围。
二
那是兽族联军抵达后的第五日,黄昏。
残阳如血,将营地染上一层不安的暗红。巡逻的士兵们神色警惕,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紧绷感。
中军帐内,云瑾刚刚结束对几名重伤员的灵力温养,脸色疲惫。冷锋坐在她身边,正低声与她分析着几份关于浊气周期性波动的记录(来自苏沐的远程传讯)。陆斩岳和铁山在沙盘前低声争执着一个隘口的防守部署。玄墨隐在帐角阴影里,指尖一枚暗金火焰明明灭灭,显然在思考着什么。慧明则在闭目诵经,试图驱散帐内那越来越浓的焦虑。
就在此时——
“报——!”一名亲卫略带惊讶的声音在帐外响起,“营外……有一位姑娘求见,自称……自称是盟主的故人,有要事相商。”
“故人?”云瑾微微一怔,她在北境哪有什么故人?“可曾通报姓名?”
“她说……她叫赤炎儿,来自……青丘山。”亲卫的声音有些古怪,似乎对这个名字和来历感到奇怪。
“青丘山?”陆斩岳皱眉,“那是传说中九尾天狐一族的祖地,早已封山避世多年,怎会有人来此?”
“九尾狐?”铁山铜铃大眼一瞪,“那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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