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估了估。
八成气血加持在一拳上,若是当初那几个炼血围上来,这一拳轰实了,足以打死其中一个。
院子里的光线还是青灰色的,天没亮透。
灶房里传来刘老锅烧水的声音,柴火噼啪,铁壶的水汽从门缝里飘出来。
陈平把负重搁回墙角,进屋换衣。
刘老锅端着一碗冒热气的糙米粥从灶房走出来,眼皮都没抬一下,慢吞吞地吩咐:“开完会,顺道去街口酒铺打瓶劣酒回来。”
陈平嗯了一声,系好腰带,出门。
他刚走到院门口,门被敲响了。
那叩门声带着讨好的急切,连敲三下,停,再连敲三下。
陈平把门拉开。
门外站着两个汉子,一人手里提着半扇腊肉,另一个抱着两坛酒,见是陈平开门,两人同时一愣,随即脸上堆出笑来,齐齐抱拳:“陈爷!”
提腊肉的那个往前半步,把东西往前递:“陈爷您现在是咱帮里头一号的红花棍,往后少不了要仰仗陈爷,这点东西不成敬意,还请陈爷笑纳。”
陈平低头看了看腊肉,没有接,侧过身,让开门口,往外走。
身后刘老锅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把门缝又开大了一点,拍了拍那人手背。
“拿回去,外面谁都不好过,这些粮食自己留着吃,别送人,送人的是傻子。”
说完,把门合上了。
两个汉子站在门外,面面相觑,过了半晌,提腊肉的那个咧嘴笑了一下:“老爷子这脾气,和陈爷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另一个把酒坛往怀里紧了紧,没说话,转身走了。
青口镇的早市,比三个月前萧条了一大截。
原本拥挤的摊位空了三分之一。
剩下的摊主们也都没了往日那种扯着嗓子揽客的鲜活劲儿,一个个缩在摊子后头,死气沉沉。
有人光顾才木然地抬抬眼皮,没人就死盯着脚尖发呆。
米铺的门板上贴着崭新的红纸黑字。
陈米,二十二文一升。
三个月的时间,这已经是第三次暴涨,足足涨了四文钱。
米铺门口排队的流民和帮众比以前长了一倍,但每个人手里攥着的铜板却少得可怜。绝
大多数人只买半升,拿破布小心翼翼地裹死在怀里,低着头匆匆离开。
巷子口有个卖馄饨的老婆子,陈平在这条街走了大半年,那个摊子大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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