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圣上亲笔多么可贵,亦不是佳偶天成多么真诚,而是沈羡慕之开口求了圣上...
饶是沈辞这般被罚,他也未开口,却为了她一个相识了半月的人,开了这个口。
有一便有二,圣上终是得偿所愿,一向无所畏惧的镇北候,有软肋了。
“小姐,咱们今日还去绸缎庄吗?”芸儿见林昭久久未动,便上前几步,打量着她的神色。
“绸缎庄。”林昭喃喃自语,忽而眼中闪起精光,似是打了鸡血般对着芸儿道:“去!不仅要去,我还要学如何缝衣。”
话音未落,她便拉着芸儿快步出了府门,“诶!小姐你慢些!”
瞧着二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林修远便左手搭着林仁,右手搭着林义,欣慰开口:“走吧,是时候给你们小妹备起嫁妆了。”
这边,林昭方到绸缎庄便细细挑选了起料子,可半炷香过去了,她还是未做出决定,纹样,颜色,质地,被她嫌了个遍,险些扫走几单生意。
芸儿跟在她的身后,崩溃却又无可奈何,“小姐,你究竟要给侯爷做身什么衣裳啊!”
林昭在前头走着,轻佻下巴,面露难色,“我也不知,可我就是想为他做些什么。”
芸儿轻叹一声,她家小姐自小就不喜女工,就是做了这绸缎庄的掌柜亦是算算帐罢了,此番一时兴起,可有得折腾了。
“何必折腾许多,做身喜服便是了。”宋知月手里拿着一匹大红织金缎,得意地瞧着林昭。
“喜服?”林昭转头瞧着那料子,正红底色,织金暗纹,确显贵气,便点了点头,朝宋知月投去感激,“解我忧者,知月也。”
但很快,麻烦便又来了,林昭确是一点女红底子也没有,铺子里的绣娘根本空不出手一直教,只能让宋知月受着这煎熬。
“林昭!”宋知月愤愤放下绣针,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你到底偷了多少懒?“
林昭悻悻笑了笑,给宋知月端来一盏茶,“没...没多少,只是忘了,好知月,你便再教教我,我一定好好学。”
宋知月端起茶盏猛喝一口,深吸一口气,重新将绣针塞进林昭手里,“我就不信了,老娘都能学会,你还能不会?”
可事实是,人确实不能偷懒,林昭已然无力为自己辩驳,深感书到用时方恨少的无力,满脸的颓丧。
宋知月亦是瘫在一旁,瞧着林昭一身丧气,拍了拍她的肩,“没关系,距婚期还有半月,咱们再加把劲,定能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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