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抓着一件事对柳夭夭不依不饶,想来,是对她动心了才是。”
“光动心不成,总要问清楚,不然,等到感情深了两人都痛苦了。”
听言,白闵修眼神微闪,坦诚道;“丫头,这个世间,能做到身心唯一的男子并不多。”
“修,夭夭不是普通女子,她和我一样,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不会为了任何一个男人而放弃自己的底线的。”
说完,忽然腹下传来一阵疼痛,便伸手去抚摸。
“你怎么了?”白闵修见她面色不好,便立即担忧的问道。
此时,疼痛感越来越强烈,云月儿捂着小腹,疼的头直冒冷汗,回道;“肚子有些不舒服。”
雪海想到什么,凑到她耳边,小声问道;“陛下,您是不是小日子提前来了?”
云月儿点点头,“应该是的。”
“到底怎么了?跟我还不能说?”白闵修心急地问。
“修,我没事,你别紧张。”说着,又开始绞痛起来。
“没事你会痛成这样?是不是和毒有关?”白闵修显然不相信她的话。伸手抓过她的手,要为她诊脉。
云月儿伸出一只手掐着他的耳朵拉向自己,附到他的耳边低低地说了几句,白闵修先是错愕,然后缩回了手,不再替她把脉,耳根有些微微泛红。
云月儿勉强地站起身子,说道;“我没事,我们快回去吧。”
一会儿弄脏了裙子,可丢人了,谁能想到大姨妈居然提前了三天,害得她手忙脚乱的了。
东昇酒楼二楼,其的一间豪华雅间内。
“主子,女皇回宫了。”一个仆人打扮的年男人禀报道。
坐在桌旁喝酒的男人问道;“柳夭夭这个人查清楚背景了吗?”
“属下无能,只查到当初柳夭夭被人追杀,走投无路时投靠了云月儿,之后便一直跟随她,其他的便再也查不到,似乎有人特意抹去她的身份和来历。”
“追杀她的人查出来了吗?”男人又问。
“是江湖的暗杀组织,拿钱办事,查不到幕后之人。”
“继续查。”
“是。”仆人恭敬应了一声。又说道;“主子,云月儿和柳夭夭二人感情很好,不似主仆,君臣,倒像是闺密友。”或许,可以加以利用。
“找人接触一下。”女人一旦陷入爱情,便会失去自我,甘愿沦为男人的奴隶。
“是。”仆人意会。又接着禀报道;“主子,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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