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命令,也是警告。
慕容烈垂首:“臣,遵旨。”
他退回到角落,重新化作那个沉默的落魄王族。
无人看见,他眼底深处,已悄然记下了一个名字——沈砺。
与此同时,周国镇北营。
沈砺四人的伤势尚未痊愈,夺命军令便已砸到了面前。
锐锋死士营校尉赵奎,带着亲兵踹开帐门,面色阴鸷如鬼。“沈砺,你们四人即刻前往北界废烽燧驻守,无令不得离开!”
陈七脸色骤变:“废烽燧?那里无险可守,无援无粮,这是摆明了要送给魏军当靶子!”
赵奎一声冷笑,语气残忍至极:“你们不是很能打吗?不是能以四挡四十吗?既然这么能抢风头,便去那里,替大军守好前哨。”
“活下来,算你们命大。死了,也算是为国尽忠。我自会如实上报给大帅的!”
石憨怒得青筋暴起,便要拔刀:“你这是蓄意害命!”林刀立刻抬手按住他,轻轻摇头——在这军法如山的死士营里,反抗的结果便是当场杖毙。
沈砺缓缓站起身,伤口崩裂,渗出血迹,却依旧站得笔直如枪。
他看着赵奎,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从尸山血海里磨出来的硬气:“我去。”
赵奎挑眉,似没料到他竟如此干脆。
“但我也把话说清楚。”沈砺目光清澈如刀,一字一句,“你可以送我们去死,但你挡不住——我们向北。”
赵奎心头莫名一寒,竟一时接不上话。
沈砺不再看他,转头看向石憨、陈七、林刀三人:“拿上兵器,我们走。”
荒原寒夜,风如刀割。
四座废弃已久的烽燧孤零零地立在旷野之上,断壁残垣,满目荒凉。
这里是周国与大魏的交界地带,也是赵奎精心挑选的弃子死地。
石憨靠在断墙上,喘着粗气:“沈哥,赵奎那个狗官,就是想要借魏军的刀,杀了我们!”
陈七苦笑:“怕的不是魏军,是这四面无援的绝境。。。”
林刀低着头默默擦拭短刃,一言不发,却已做好死战准备。
沈砺站在烽燧最高处,望着北方沉沉夜幕,眉头微锁。“今夜,一定会有人来。”
“而且来的,绝不会是普通哨骑。”
陈七一惊:“你怎么知道?”
“赵奎铁了心要我们死,就一定会把我们的位置,再一次‘不小心’泄给北面。”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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