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话。
奇怪,她为什么那么讨厌俞芊芊?
这时许婉宁举着手机恼火地说,“你看,网上全是你和沈聿安要离婚的新闻,他三年没碰你的事,所有人都知道了!”
我点开手机银行,“这不是给了赔偿金吗?随便他们说,要是热度再高一点,我就去找沈聿安再要点钱。”
许婉宁觉得很有道理,并为我点赞。
我把刚才廖梦兰说的话告诉了她,她纳闷地抓头发,“这么听的话,你那位婆婆还挺好的,三观正,怎么养出来沈聿安那条白眼狼?”
“基因变异?”我和许婉宁对视。
“肯定是!”许婉宁掷地有声地答道。
我笑呵呵地去给塞班喂狗粮,看着这只傻乎乎的狗,脑子里浮现出沈聿安把它抱回来时的画面。
“为什么送我狗?”我第一次收到他的礼物,欣喜地问。
“你不觉得它和你很像吗?”沈聿安一边解开领带,一边答道。
我以为他说的是,我这活泼开朗自信的性格,和狗狗很像,实则不然,应该是我和狗一样死忠,哪怕被虐待,只要主人勾勾手指头,还是会凑上去摇尾巴。
——
沈聿安应该处理好了曾俊礼的事情,起码接下来我没有再接到警方的通知,或者来自曾家的压力。
我忙于找工作,偶尔有人联系我看房,我便充当一会儿中介。
“妈,你赶紧醒过来,你看,塞班现在新学了一个技能,它会做恭喜发财了。”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去了医院,努力打起精神和我妈说话。
塞班在旁边很听话地站起来,做个了“恭喜发财”的动作,嘴里时不时呜咽着。
我妈没有反应,不过医生说了,坚持才有用。
就在我准备带着塞班离开的时候,沈聿安不知何时站在了病房门口。
他先是看了我一眼,随即注意力落在了塞班身上,脸上难得地浮现出笑意,“塞班,过来。”
以前塞班挺喜欢沈聿安的,我们没有孩子,我总是自称“妈妈”,把沈聿安称作它的“爸爸”。
可是这一次,塞班竟然没有动,反而是发出了不悦的低吼声,似乎是在生气。
我本来低落的心情突然开朗了不少,看来我之前和它说的话,它听懂了。
“塞班真乖,以后只能跟妈妈走哦。”我摸了摸塞班的狗头。
沈聿安并没有多失落,他只是漠然地看着我,“你去我妈那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