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业眼里的阴鸷一闪而过，温至夏看得清楚，这次是他们的真面目，只要不如意就会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温至夏像是没察觉，微笑说：“不过要是周先生那边有别的可以合作的方向，比如原料采购、物流运输什么的，我倒是有兴趣聊聊。”
她给周承业留了一扇缝，想要她的技术不可能，温至夏对周家的运输挺感兴趣，真答应了，刚好光明正大的调查。
周家最值钱的就是码头运输，阿鹰说过，周家这几年也试着建立自己的运输队，但效果不好，尤其是国外的线，一直没成功。
话落，温至夏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兄妹两人。
周承业听完温至夏的话，手指停下敲击，眼底多了一丝谨慎：“温老板说的这些，目前周家还没有合作的意向，已经有稳定的合作厂家。”
轻轻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知晓温至夏不好对付，不管是原料采购还是物流运输接触不到温至夏工厂的核心技术，没有配方挣不了多少钱。
温至夏提的这些都是跑腿受累的活，盈利并不高。
温至夏一脸惋惜：“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有机会跟周先生合作。”
周清婉坐在旁边，嘴角的笑意已经浅的快看不见，还想打他家生意的主意，“你跟外国人签了合同，签了多久？你这样还能赚到钱吗？”
温至夏就没见过这么蠢的人，是真觉得周家没人敢得罪，为了让鱼儿咬饵，又为了稳定周家的野心，温至夏适当的说谎。
“产品不同，签订的时间也不同，其中两款香水的配方大概还有两个月就到期，剩下的时间就要长久一点。”
“周先生要是想合作，不妨再等一等，只要合约到期，我们可以谈。”
她给了周家一个软钉子，没撕破脸，也没让他们占到便宜，至于周承业和周清婉回去之后怎么跟周明秋汇报，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这个时间足够她缓冲，也足够安排一切。
周承业脸色缓和了一下：“原来如此，这么说配方不是温老板在管着。”
温至夏顺水推舟，叹了一口气：“可不是，周先生你是不知道，当初我也是什么都不懂，这挣钱的营生哪是那么容易干。”
“还好当年留学认识了沃斯家族的人，好不容易攀上关系，就跟他们稀里糊涂的签定了合作，一开始只想挣点钱，没考虑那么多。”
“要是下次还有这种事，我一定会请教周先生帮我掌掌眼，到时候周先生别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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