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推开齐府大门,走了进去。
齐府看起来并不奢华辽阔,进了大门,中庭不过亩地,正厅前也没有屏风山石挡着,倒似和寻常人家一样的摆设。
陈衍秋左右看了一眼,道:“齐宗主平日里必然是勤俭节制的。”
李翩然道:“我们本就是穷苦人在一起组成的宗门,自然是不敢奢侈**的。”
陈衍秋漫步向前,推开正厅的门,门上几日没有打扫,已经出现了灰尘。正厅的摆设也很简单,正中墙上是一副字画,上书“花非花,雾非雾”,落款正式齐长空。字画下,是一张小的八仙桌,桌子两边放着两把古朴的椅子。正厅两边也各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简单的摆设,透露着此间主人平日里的生活并不喧闹奢华。
几人在正厅里仔细寻找了一番,连带着正厅后面的卧室都看了,却是一无所获。正厅侧旁的小间有一处断了隔断,隔断上还有血迹。
“齐宗主就是在这里遇害的吧?”陈衍秋问道。
“是的,”李翩然说道,“端黄门与宗主相聚不过数十丈,平日里也有保护宗主的职责。但那日宗主遇害,端黄门却并没有事先受到攻击,是听到宗主府打斗声才闻讯赶来的。”
陈衍秋点头,心道以金乌教来人的实力,要避开数十丈之外的端黄门轻而易举,但齐长空能和这些人打斗并坚持到端黄门前来,想必也不是庸手。那隔断端口处,有一处极为光滑,但是陈衍秋暗暗用手一摸,表面却是有极为规律的波形。陈衍秋脸色一惊,心道这端口是用剑划出的,寻常人用剑切断硬物已属不易,用剑的好手将剑法练至得心应手的境界后,方能一剑削断硬物而留光滑的平面,此人用剑,不但能削断硬物,还能留下如此规律的波形,说明在剑身划过这根隔断的刹那,他的手是极为规律地抖动了数十次,而且每个波形都几乎相同且波面光滑,此人对剑的掌握恐怕已经到了一个出神入化的境界。但不知此人是齐长空还是来袭的金乌教众。
“齐宗主平日里使用什么兵器?”陈衍秋问道。
“宗主平日里不用兵器,偶尔才会耍耍长枪。”李翩然说道。
陈衍秋点点头,道:“此处隔断的断纹处有整齐规律的波形,断面如此狭小,想来不是刀造成的,但一个用剑着能将切面划出如此,必是大大的宗师。然而齐长空宗主并非用剑,必是那来袭的金乌教人造成的。对于金乌教,我是有些了解,他们并不用剑,而是用一种类似于剑宽但端头是刀剑的兵刃,称作卡塔纳,这种兵刃倒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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