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城中心的三才阵法,可就难上加难了。
“此处逍遥楼,陈兄手中有好酒,站在这里岂不是太傻瓜,能够借陈兄手中的酒,痛饮一杯?”织田俊尻朗声说道。
陈衍秋一乐,说道:“好,张公子也算是旧人,旧人相见,当饮酒!走,就借这逍遥楼,和张兄对饮一杯。”
织田俊尻转身对赵明山说道:“赵门主,我与陈兄有旧事叙谈,就不劳驾你作陪了,在下多谢好意,您的正事要紧!”他眼神暗示赵明山。
赵明山识得其中意思,顺势打了个哈哈,道:“你们有交情,和我可没有,我不奉陪,你们自便!”说罢,就领着一众门徒,继续朝前走。
织田俊尻作了个手势,引向酒楼,三人坐在一楼靠窗的位置,陈衍秋拿出一壶酒,丢给他,自己开了一坛,咕噜咕噜喝了几口,赞道:“喝过那么多,还是逍遥楼的酒好喝!”
织田俊尻笑道:“李大侠有两绝,一者武功,一者好酒,自然好喝!”
陈衍秋将酒坛放在桌子上,说道:“张兄此番前来始祖城,我想,应该是有所图吧?”
织田俊尻强笑道:“我能有什么所图?”
陈衍秋道:“你利用林家姐弟对元始宗的仇恨,顺利离间了木先生和元始宗的关系,又在我闭关的时候,先是帮我,再是故意引导敌人杀我,这一系列矛盾的又绝对有深意的做法,我想张兄断然不是因为得了失心疯才做出来的。”
织田俊尻悠然叹道:“我是真喜欢林姑娘。”
陈衍秋嗤笑一声,道:“到了此刻,张兄还在掩饰?”
织田俊尻脸色一红,道:“哪有。”
陈衍秋呵呵一笑道:“其实我也想过,张兄离间木先生,可能只是顺手为之,真正的目的,当是利用林家姐弟的故事,来打压元始宗的声誉?可这于情于理都说不通,张兄的父亲是李宗主的师弟,李宗主更是视张兄为掌上珍珠一般,不曾有半点亏待,张兄为何有这般的作法?伸张正义?不是吧?更何况后来你先是救我,再是鼓动人杀我,呵呵,陈某愚钝,实在是想不通了。”
织田俊尻叹道:“其实在见到陈兄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有些事情,我已经无法左右了。你说的不错,木先生早就对元始宗离心离德,离间他,不过是我顺手为之,他做人彘的事情,我却是不知;我的目的,就是要利用林家姐弟的悲惨遭遇,给元始宗一个沉重的打击,逼迫李飞花退位!”
“张兄意在宗主之位?”陈衍秋惊道,“可据我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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