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记管不到省城。这口供交上去,最多抓那个老鬼,钱国栋有一百种方法把自己摘干净。”
陆远双眼微眯,划着火柴。
“那你的意思是?”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陆远吐出一口烟圈,目光看向省城的方向。
“他既然想要我的大拇指,我就亲自送过去。”
周大海眼睛一亮:“去省城?抄他的老底?”
“挑六个最能打的兄弟,带上家伙,开那辆解放卡车。”陆远把烟头踩在地上,语气冷冽无比。
“今晚就走。”
凌晨一点。
羊角村的村民,还在熟睡。
一辆盖着厚重帆布的解放牌大卡车,没有亮车灯,借着月光驶出村口,驶上了通往省城的土路。
周大海单手握着方向盘,换挡动作熟练无比。
陆远坐在副驾驶。
怀里抱着那把,刚擦过油的柴刀。
车斗里,铁柱等六名退伍老兵安静地坐着。
每人手里都有一把开刃的工兵铲。
那三把缴获的五四式手枪,也分发给了枪法最好的三个人。
黑虎趴在铁柱脚边,闭目养神。
车轮碾过碎石,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是一场没有退路的奔袭。
陆远要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手段,砸碎钱国栋在省城建立的地下帝国。
经过五个小时的颠簸,天际泛起鱼肚白时,卡车驶入了省城的地界。
没有去西郊的纺织厂。
陆远直接指挥周大海,把车开向市中心。
早晨六点。
省城的大部分人,还在梦乡。
街道上只有几个扫大街的清洁工,和卖早点的摊贩。
夜巴黎歌舞厅,坐落在一繁华的十字路口。
三层楼的建筑,外墙挂着巨大的霓虹灯招牌。
大门紧闭,只有两个打着哈欠的保安,坐在台阶上抽烟。
解放卡车,在距离歌舞厅,五十米外的巷口停下。
陆远推开车门跳下车。
“铁柱,你带两个人去后门,堵住出口。”陆远分配任务。‘
“周哥,你带剩下的人跟我走正门。”
一声令下,老兵们默契地散开。
陆远提着柴刀,径直走向正门。
两个保安看到一个拿着刀的年轻人走过来,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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