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只是咱们这边搞得热热闹闹,覆灭大秦之日,却遥遥无期啊!
大秦真的会灭亡吗?先生,我有些疲惫了。
打了胜仗返回沛县,本该兴高采烈,可看到沛县乡亲快过年了,却一个个衣不蔽体、
面色枯黄、神情麻木......尤其是看向我时,那种渗人的眼神,你能懂吗?」
刘季喝尽壶中酒,用力将它砸向大门,「哐当!」
「玛德,老子反秦不是为了创造这样的世界,不是让乡亲们怨恨!」他双目泛红,朝着张良嘶声低吼。
张良叹道:「沛公治下的沛县,已经算很不错了。」
「比那些野狗当道、狐狸立墙头的死城好,有什麽意义?」刘季带着怒气吼道。
张良道:「楚王...项梁公并没苛待西楚百姓,他的日常生活,你也亲眼所见,比沛公你还要简朴。」
刘季闻言,愤怒的老脸涨得通红,再也没了之前的气势,「我目前的生活,还比不上当年被我吊死的沛令。
你去後院瞧瞧我夫人,她大雪天还带着将士们的家眷在纺纱织布呢!
我当年还是泗水亭亭长时,拿着兄弟赠送的数千金去彭城潇洒,那日子过得才叫舒坦「」
。
张良道:「我的意思是,如今西楚的处境,并非朝中王公贪婪,对百姓疯狂压榨所致。
实在是数十万大军,年年作战,朝廷支撑不住了。
朝廷苦,百姓只会更苦。」
刘季又烦躁起来,「项梁公勤俭持家,我们当将军的,也不曾贪生怕死。
可局势就是在一天天崩坏,问题是出在哪?
三年了,整整三年,我们只靠近过荧阳一回。
那还是在两年前,我们刚遥遥望见荥阳城头,就被数十路勤王大军夹击。
足足四十万的精锐大军,把我们十万人围着打,半个月没坚持下来只能退回去。」
张良闻言,俊美若妇人的脸庞上也浮现愁苦与疑惑,「上次北伐失败的原因,我能说出一箩筐。
可三年过去,灭秦的大势并未迅猛推进,反而停滞不前,的确很奇怪,很让人费解。
这三年里,羽太师甚至没再次出现在战场上......至少没直接下场。」
接着他迅速敛去脸上的沮丧与疑惑,重新打起精神,笑道:「沛公可知我今日来找你,所为何事?
嘿嘿,你能想到的事,大仙们肯定也能考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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