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夫人要是真慌了,会做什么?”
“还有那个张怀远。”
韩枭一愣。
“海宁府同知,正五品。”
乾元帝笑着开口,“给他升一升。升平卢道观察使,正三品,加御史衔,专司青山郡及周边三郡民政。”
韩枭飞快地算了一下。
平卢道观察使,是平卢道的民政长官,按理该驻登州。但加御史衔后,可以“奉旨巡查”,驻在临山也不算违制。
更重要的是,这个位置,可以直接管临山的事,而不用经过登州府那套官僚系统。
“陛下,”韩枭小心地问,“这张怀远,是王家的人……”
“他不是。”乾元帝说,“他谁的人都不是。七年不站队,王家能把他塞到海宁府,朕就能把他塞到观察使的位置上。他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觉得‘这事该做就做了’,那他就不会拒绝。”
“再说了,拒绝又如何?”
韩枭没接话。
乾元帝转过身,看着他。
“王一言摆明了要临山,他们两个能搭上,是因为都觉得‘这事该做就做了’。朕给他一个观察使,让他名正言顺地继续做那些事。他做成了,政绩是朕给的。他做不成,朕也没损失。”
乾元帝笑了一下,“他三十一岁金榜,选了临山那个破地方,一待七年不升迁。你以为他图什么?图钱?图权?”
他摇了摇头。
“他是读书人,是那种真正读了圣贤书、信了圣贤书的读书人。朕给他观察使,他会在意是谁给的吗?他只会多做点事。”
梁怀信沉默。
“至于王一言……”
乾元帝的声音低下去,“他才十四岁。十四岁的人,还没学会权衡利弊。他做那些事,是因为他觉得该做,不是因为算计好了能得到什么。这种人,你拉拢他,他会觉得你烦。你算计他,他会翻脸。”
他走到案前,拿起那份关于阿钰的密报。
“可惜再强的人也有弱点。有弱点的人,就可以谈。”
“那个杨东里,就让他去登州当他的录事参军,该干嘛干嘛。至于王一言——”
“给他封个侯吧。”
韩枭都愣住了。
“侯?”
“临山侯。”乾元帝说。
韩枭忍不住问,“陛下,这他会在意吗?”
“他不在意。”乾元帝放下笔,“但他身边的人在意。王镇岳在意,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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